郭曉凡回到酒店，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接到了明政的電話。
“聽說你會議中途就撤了？扔下他們一會議室的人？”
“對啊，他們說的東西枯燥乏味，一點新意都沒有，浪費我的時間。”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男人的輕笑。
“你早該知道是這樣的，老周他要是有能力在這個時候出奇制勝，公司就不會被他弄的要破產了。”
郭曉凡扔掉高跟鞋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
“那既然如此，就讓他們破產吧，這種行業不景氣，本身經營能力還差的公司，它不破產誰破產啊。”
“我早就說了嘛，不知道誰當初說自己有興趣的？”
被堵的郭曉凡卻一臉狡黠：“我說的興趣指的是我對一個即將要破產的公司怎么樣來力挽狂瀾很感興趣。誰知道他們一點驚喜都沒有給我，看來你這個中間人不怎么樣嘛。”
對面的人立刻投降：“對對對，都是我的錯，他們周總剛還給我打電話呢，讓我探探口風，那我就讓他們不要抱希望了？”
郭曉凡往腰后再放了一個抱枕，舒舒服服的靠了上去。
“隨便你吧，你看著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一改之前玩笑的口氣：“玩兒夠了？”
郭曉凡愣了一瞬，她之前可什么都沒有跟他說過，不過很快也釋然了，明政是誰啊，人精里的人精。
“沒什么意思，不想浪費時間了。”
電話那頭又恢復了調笑：“怎么不好奇我為什么這么問？”
郭曉凡放松的伸個懶腰：“你神通廣大，有什么事情能瞞得過你啊，不過你知道也沒什么關系，反正都無足輕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