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炮手想要逃跑,可是在面具人的淫威面前根本不敢逃跑。面具人似乎對面前的敵人也并不是很在意。
數名維內塔人和赫德人從樓梯口涌出,最前面的一名維內塔士兵舉刀殺向了面具人。
然而面具人根本就沒有動作,只是背著手看著溫特斯的兵。
維內塔士兵還沒有沖到面具人身邊,就七竅流血,一頭栽倒在地上。
接著,面具人看向了其他幾名赫德人。他只是背著手看著,赫德人便一個接一個七竅流血暴斃。
整個過程只是幾次眨眼的時間,仿佛是面具人看向誰,命運女神就剪斷誰的生命之線。
這種剝奪生命的過程之殘酷、高效和無情,讓巴德都不由得膽寒。
巴德發現溫特斯的手指關節已經攥得發白,胸膛一起一伏,雙眼血紅,他胸膛的怒火幾乎快點燃了他的頭發。
最后一名赫德人根本來不及沖到面具人身邊,他臨死前大喊著溫特斯聽不懂的赫德語,朝著面具人擲出標槍。
而這次,面具人卻沒有之前那樣從容,以一個狼狽的姿勢閃躲開了標槍。
溫特斯瞇起了眼睛。
就在這個當口,塔尼里亞口音的破鑼嗓子吆喝聲從樓梯口傳出:“敗啦敗啦!我們敗啦!隊長死啦!基德船長死啦!赤硫港沒啦!快跑啊……”
這聲吆喝成了壓斷駱駝背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就想逃跑的炮手們也不知是誰帶頭,一哄而散。
面具人憤怒地大喊:“回來!”
然而他說是通用語,炮手也不管能不能聽懂,頭也不地的跑掉了。
幾名炮手甚至跑向了溫特斯這邊。
然而面具人卻沒有朝這個位置追來,而是循著戈爾德的聲音走下了樓梯口。
溫特斯和巴德立刻大步跟上,可當他們走到一半時,面具人又從樓梯口走了回來。
溫特斯大罵了一聲,抬手朝著面具人射出了一枚鋼錐。
當溫特斯看到面具人的同時,面具人也看到了溫特斯。
就在面具人的目光落在溫特斯身上的霎那,溫特斯只感覺顱骨中劇痛,精神猛然昏沉,鋼錐偏了兩寸,從面具人耳邊飛過。
巴德提刀沖了上去,然而面具人卻看向了巴德。
溫特斯用最后的力氣,一把將巴德拉了回來。
“跑!巴德!跑!”他掙扎著吐出了幾個字。
正當溫特斯和巴德的生命之線即將被剪斷時,突然一種陰沉的喉音響徹炮壘頂層。
面具人慘叫了一聲,仿佛遭受了極大的痛苦,瀕死的溫特斯則被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他掙扎著從腰帶上又抽出了一枚鋼錐。
遭受了極大痛苦的面具人費力地用古帝國語吟誦:“[古帝國語]集焰為炎!”
“噗。”這是某種東西爆裂開的聲音。
面具人的表情瞬間放松,他的痛苦已經大大消退。
下一秒,一枚鋼錐從他的后腦勺打了進去,從他的眼睛里打了出來。
面具人還沒倒下,溫特斯已經咆哮著沖到了他身邊。他一刀刺進了面具人的心臟,狠狠地攪動,抽出彎刀又在面具人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
做完這些,確認面具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溫特斯氣喘吁吁地走下樓梯。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煙霧繚繞中,幾名赫德人圍著一具死狀慘不忍睹的尸體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