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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網上沖浪懟完人的謙謙君子方年同學笑著打招呼：“下午好，任總，我方年啊。”
“方總好。”任羽新笑著道，“難得方總主動給我打電話，有何吩咐？”
方年輕笑道：“不知任總最近有無時間來申城？”
“辛苦一年，咱把錢一分，好回家過年。”
任羽新笑瞇瞇地道：“這必須得有空，方總你定個時間，然后再通知我。”
“我得空手空腹過去，就等吃方總一頓大餐了！”
方年樂了：“好咧好咧。”
然后是沈尼爾。
沈尼爾笑著道：“方總你這時間點掐的好，差兩分鐘我就登機回京城了，剛好在申城，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方總協調到明天。”
“真是巧了，我盡力搞定。”方年連忙笑著道。
想了想又說：“不知沈總晚上有無時間，能否賞臉一起吃頓飯？”
沈尼爾沒多猶豫，同意下來：“恭敬不如從命。”
接下來方年又聯系了鄺平和劉芹，兩人都同意下來，最后又給任羽新撥了個電話確定了時間。
都搞定以后，方年也松了口氣。
雖然明天他也還是有一場考試，但時間上并不影響。
稍晚些時候，方年驅車去往靜安。
見到沈尼爾后，方年和和氣氣道：“沈總受累了。”
“方總客氣。”沈尼爾微笑著請方年落座，“時間還早，先喝點茶？”
“都行。”
“……”
為了避免遇上晚高峰堵路上，方年特地提前了半個多小時出門，現在時間才五點出頭，離正常晚餐時間還早。
征詢方年意見后，沈尼爾讓服務員送來了一套新的茶具。
西裝筆挺的沈尼爾，溫文爾雅的搗鼓泡茶、洗茶，一套流程很是嫻熟。
注水注滿溢出，杯蓋貼著杯沿向右前方往外轉圈刮浮沫，讓茶沫和水順勢流出；
最后杯蓋朝杯內一蓋，搖動杯子去掉一部分水。
才再遞給方年。
目不轉睛的盯著沈尼爾完成這一套流程，方年嘖嘖稱奇：“沈總這一套真是賞心悅目，我尋思了很久都還沒去學茶藝。”
“方總見笑了。”沈尼爾微微一笑。
“……”
喝著茶，兩人嘮了會閑嗑。
然后沈尼爾話鋒一轉：“聽說今天上面有人去了方總的前沿視察，還是頂到頭的那種？”
“不是吧，這種秘密消息沈總都能聽說？”方年一副猛然一驚的樣子。
沈尼爾做了個手勢，笑道：“之前不知道，下午才傳開，有點人脈的都能知道。”
“我資歷淺，還真不知道這事。”方年佯裝嚇了一跳，“還以為前沿這邊有人大嘴巴。”
他其實還是清楚的，視察之前一般不會有具體消息傳出，視察之后就會逐漸傳開。
算是某種潛規則。
不管有沒有媒體記者跟著。
比如說這次視察前沿女媧系統實驗室，就沒有媒體記者。
要不然還真有可能直接上今天的7點檔。
“方總多慮了，只是大家都沒想到平校也去了。”沈尼爾語氣很是耐人尋味。
方年還佯裝不懂：“有什么講究嗎？得知平校來我也嚇一跳。”
“還需要講究嗎？平校這級別到頭了。”沈尼爾不露聲色，隨意說道。
“聽說女媧系統立項了？”
方年沒瞞著：“在核高基大項下，傳了好幾個月，沒想到翻了年忽然就落實了。”
“前沿也算松了口氣吧？”沈尼爾笑道。
方年點點頭，沒多說，適時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了，沈總最近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