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那兩所大學在政審方面有多嚴苛嗎?”
旁邊的陸源和程初雪都有些奇怪,許晟的政審有問題?他不是孤兒嗎。
許晟絲毫不奇怪程初陽知道自己的出身,他苦澀的笑笑,沒有說話。
“我明白了。”程初陽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搖頭道:“看來我是勸不動你了,人各有志,我也不能勉強你。”
“不過我還是要對你說,廬大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如果那兩所大學拒絕了你,就來廬大吧...畢竟,我們都是廬源人啊!”
許晟的心被觸動了,他看著從始至終都沒有以勢壓人的程初陽,重重點頭道:“謝謝!”
程初陽忽然過來拍了他肩膀一下。
“我說你小子,到時要是真沒能進,可不要因為今天的關系而覺得不好意思,不選廬大啊,那樣我就成了罪人了。”
看著擠眉弄眼的程初陽,許晟笑道:“不會的。”
……
跟許晟分別,程初陽帶著程初雪和陸源開車回家。
“唉,這小子簡直油鹽不進,這都沒能打動他。”
程初陽感覺有些憂傷,幼小的心靈被傷害了。
來之前他信心滿滿,覺得許晟是手到擒來,誰知道最后卻是一顆又臭又硬的石頭,跟自己當初有的一拼——不同的是,當初他是不管父母老師怎么勸說,都鐵了心放棄進那兩所大學的機會,選擇廬大。
程初陽選擇廬大是有著強烈的個人感情在里面,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父母,都是廬大的老師,自小就把廬大當成自己的游樂場,從小學設立的目標就是進入廬大。
不僅是他,程初雪也是同樣的想法,不然以她的成績,除了兩所霸主級大學,其它的頂尖大學其實也可以隨意選擇。
“大哥,你之前說政審,許晟父母那邊是有什么問題嗎?”坐在后排的陸源忽然出聲問道。
“嗯,他的父母...是臥底。”
程初陽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告訴弟弟妹妹。
“臥底?!”
兩人臉上都露出吃驚之色。
程初陽專注開車,目不斜視道:“反正我查到的資料就是這樣,臥底也沒什么的,許晟這么多年都在監察處的注視之下,早已確定是沒問題的了。”
“怪不得他自上高中后,成績一落千丈。”
程初雪喃喃道,對于許晟的情況,她最近一個多月都有偷偷了解。
實在難以想象,在這種境遇中,他是怎么成功逆襲,獲得現在的成績的。
不由得,她心里多出了幾分欽佩。
如果是我的話...別說達到他現在的成績了,估計永遠也不會從倒數中脫離出來吧!
“希望政審不會成為他的阻礙。”
陸源默默說了一句。
他是那么渴望進入那兩所大學,不惜放棄幾十倍的資源,希望他能夠得償所愿吧。
程初陽通過后視鏡看了自己這個有著大智慧的表弟一眼,輕輕點頭道:“是啊,希望他能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