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程初雪慌忙擺手。
許晟有些疑竇，但也沒追究。
只有旁邊的陸源知道她的意思，下一刻竟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不由失笑。
程初雪和陸源都要去廬源大學，而其它的七人，成績最好的羅勝宇也遠遠達不到廬源大學的門檻，最后的目的地是一流大學。
許晟自己還是沒有下決定，這兩天乾京大學和坤海大學的負責人都一直有給他打電話，給出的條件還是那樣，所以目前雙方在他心里是處于同一水平線的。
最后影響他的可能也就是傳統和新潮。
他現在的小世界實力還談不上傳統和新潮，也即是說發展路子還沒定。
兩者都有各自的優勢和劣勢，上課時老師也有提到過，所以同樣仍處于糾結中。
圣道的每一次看似不起眼的選擇，其實都很重要，肖四海和謝虹也都提醒過許晟，三思而后行，不用因為那兩邊的催促就貿然做出選擇。
他深以為然。
至于其它學生，那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們沒得選。
之所以高考要盡可能考的高，最終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使可選余地增加嗎？
做每件事都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這次...”
“...努力...不放棄...”
外面的廣播聲隱隱傳到了辦公室里，雖然模糊，但是許晟和鄧歡卻是相視一笑，那是老班謝虹的聲音。
謝虹原本是沒有資格在這常合上發言的，但是因為教出了許晟這樣一個學生，她被安排進了發言隊列。
而說的東西其實都是老生常談，最起碼5班學生都差不多耳朵聽出繭子，能倒背如流了。
“老班這是把這當成一堂大課在上啊！”許晟在心里暗笑。
演講的流程是教導主任開場，然后到校長肖四海，然后到老師代表，隨后是他們這些優秀應屆畢業生。
按照當前這個進度，許晟估摸著要輪到自己還有一個小時。
也還行，最起碼跟陸源現在算的上朋友，程初雪...也算半個吧，有這兩個人在，也能商討一些發展小世界的心得，不算平白浪費時間。
但許晟沒想到的時，聊著聊著，陸源忽然冷不丁來了句：“咱兩來一場吧？”
“來一場？啥意思？”
許晟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去小世界里打上一場，我想看看你現在的實力到什么程度了...”
陸源的話截然而止。
他后面的話是，想看看自己現在和許晟的差距。
這是他思索了很久的事情，不親眼見到，終究沒有一個定數。
即使他為自己這次的高考成績而滿意，但也更加清楚自己跟許晟之間的差距大到了什么程度——自己只不過第六波中間就撐不下去了，而許晟完整通過了實戰考核。
許晟忽然笑了：“你這是在和我邀戰？”
陸源雙眼中露出堅定，點頭道：“恩。”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向學校申請，借維持艙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