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起。
戰場上的血腥味飄的到處都是。
渾拓武者跟白鶴劍修還在廝殺,彼此的數量還在減少。
但此處的戰果卻是影響不到最終的結局,上方的那一處才是最終所在。
“許晟,我承認你很強,但是沒有金丹修士就是你的短板,就算你用了特殊方法,將子民的實力暫時提升到金丹,那也無濟于事!”
“我陸衫不是其他人,對他們有用的方法,在我這里沒有絲毫用處!”
“你!注定落敗!!!”
陸衫的聲音越說越大,最后簡直回蕩在整個交融星球上方,經久不衰。
的確,從下面的局勢看,金丹白鶴劍修只要拖到胤與匡垣的時間到達就能為陸衫帶去勝利。
但是,許晟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任陸衫再怎么說,他也依舊淡定如初,只是一雙眸子靜靜看向下方的胤與匡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極盡璀璨后,胤身上的光芒開始黯淡。
這是他即將到達極限的表現。
陸衫看到這一幕之后,臉上涌現喜色,他看向許晟,再次出聲道:“你的修士已經堅持不住,等著失敗吧!”
許晟依舊沒有言語,此時他的心神都在胤身上,在感受著他體內的變化。
我相信你...!
眼神變得極為堅定,那道風輕云淡的身影,似乎一下跨越了百年時光,回到他跟著大長老在簡陋的屋舍中,學習血符時的場景。
這時場景往前進,胤得到乾一功傳承,在某一個平靜之日,跨入了練氣,成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
隨后再在靜室中,服用了七大藥,以完美的道基跨入筑基期。
再到現在...
此時的胤,整個人的意識在急速朦朧的同時,一股極為怪異的感覺涌上心頭,他感覺自己的六識變得極為敏感,周遭的一切都收于心中。
他能感受到體內靈力的某一個變化,道基上,那密密麻麻碎裂開來的痕跡也如同存在眼前。
乾一功的法訣悄然浮現。
他近乎本能般的運轉,隨后在一圈一圈的搬運后,原本自己那已經妖完全破碎的道基,整個碎裂開來。
這他已經很熟悉了,每次在死亡化為白光前,都有著這么一遭。
但是此時,前面的變化相同,但是后面卻是往了他沒有料及到的地方去。
那已經完全破碎的道基,又歸攏而來,慢慢凝聚成了一個球體物事。
“這是...金丹?!”
胤愕然,作為修士,他對這個球體物事自然不陌生,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更是涌上心頭。
對他而言,這是一種極為匪夷所思的變化。
乾一功中所記載的,從筑基突破到金丹,需要的時間都是以年計,常常一場突破需要耗費幾年甚至十數年的時間。
但是此時,這個突破的速度何止快了百千倍,簡直是一蹴而就!
“你做了什么!”
陸衫自然也注意到了胤的異常,隨后就是感覺到了不安。
許晟沖其笑了一下,這是近日來,他對陸衫的第一個笑容,里面夾雜著放松與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