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航,你可知罪。”
胤淡漠的眼神看過去,他的這種眼神很少出現,即使是在名額交戰時,面對那些兇殘的異族也不曾流露出,但是此時,在這個與自己有著關系的后輩子弟面前時,他卻露出了這樣的目光。
這一刻,緒航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不因為別的,因為在胤與匡垣出現的一瞬間,他立刻就知道那種一直存在的淡淡窺視感是什么了——是大長老和族長,他們一直注視著自己的所作所為,自己的每一件事都被他們看在眼里!
他知道這是多么大的罪過,在所有人都一心為了部族發展時,他卻在暗中進行阻礙,不被發現還能讓他繼續當他的城主,一旦被發現了,那下場就極為凄慘。
但是...但是大長老他們為何發現!自己明明做的那么隱蔽!
此時的緒航除了恐懼之外,心里并沒有太多的反思之意,他只是后悔,后悔自己沒有隱藏的更好。
胤雖然不能知道緒航現在的具體所想,但是后者的一些變化他卻能感受到,也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沒有任何的悔改...
不過就算悔改,他的結局也注定了,先祖特地囑咐下來,他的結局從他作出阻礙新城勘測決定的一開始,就注定了。
“您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緒航終于反應過來,開始瘋狂的轉動腦筋,想要對自己進行挽救。
不得不說它的確有些智慧,如果不是一切所在所為都被胤和匡垣看在眼里,那么現在還真可能被他稍稍說動。
“說完了?”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匡垣這時候說了一句,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緒航,武者不像修士,從他的身上,緒航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恐懼。
“不...”他下意識的遠離匡垣,下一刻拼命催動丹田中的氣旋,奪路而逃。
胤的眼神還是那般淡漠,在原地沒有動作。
匡垣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竟也是沒有任何反應。
注意到這一幕的緒航心中狂喜,大長老和族長竟然沒有追自己,這樣只要自己逃到了妖族世界那邊...
嘭!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他的身體剛要跨出大廳的位置,一層無形的屏障就阻隔了他,狠狠的撞在上面,強大的沖擊力讓他感受到頭暈眼花,反彈出去跌在地上。
一道陣法此時緩緩出現。
修士多多少少都會涉及一些煉器、煉丹、陣法的技藝,雖然不如專職于其上的那些人,但是也足夠用。
區區氣海境武者,金丹修士哪怕是隨手布置出的陣法,前者拼了命也不可能打破,二者之間的差距如若云泥。
“放過我,大長老,當過我、族長,緒航以后不敢了。”
緒航哭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此時有這種表現,讓旁人看到會唏噓不已。
“讓我來吧。”
匡垣說了一生后,身體已經在原地消失,幾乎是同時,他的身體出現在了匡垣的面前,然后對著癱軟在地上的緒航狠狠一腳,只聽噗的一聲輕響,后者的丹田已經被踢破。
“啊!!!!”
緒航發出慘嚎,身體在地上不斷的弓來弓去,像是一條惡心的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