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感受到，此時的自己才是真實的自己。
以前在地球上的一切，都是被深深壓制的。
隨著他的念頭，他可以在天空上方聚集水汽，轉眼間形成瓢潑大雨；他也可以讓地下水上涌，在他想要的位置形成江河湖泊。
念之所至，一切隨心。
不論以前上過多少次課，都沒有一次親身體驗來的深刻。
如此的狀態中，許晟感覺自己的意識運轉速度快了何止百千倍？
如果這個時候再能獲得如同菩提果這樣的事物，他領悟的法則速度也會得到許多倍的增加。
“許晟。”
一個意識出現在他的旁邊。
無盡宏大，猶如諸星萬宇。
此時彼此之間已經不是用‘看’的，人類的種種器官已經不再此時顯現效果。
是一種全新的、特殊的感官。
“肖風。”
同樣的宏大，無盡無窮。
許晟對其進行了回應。
此時在萬族疆域中，他們不需要借助任何外物，只需要用自身的力量就能進行溝通。
當然距離跟著自身的法則領悟度有關系。
如果類比的話，法則領悟度就像是修士的修為，法則領悟度越高，能夠做到的事情也越多。
“此時我才知道，何為人。”
肖風的念頭中滿是感嘆，此時在這萬族疆域中，以前的一切都被顛覆了。
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一切的一切都到了另一個層面。
“這就是地球的特殊之處，與那些土著人類相比的話，我們在外形上是一致的，但究其根本，我們與其的差距一如星球與微塵。”
許晟同樣感嘆，他此時忽然想起了上一世的神話中，女媧造人的傳說。
人類是女媧按照自己的形象來創造的。
從外形上看，兩者很相似。
但是論層次，卻是人跟神之間的差距。
地球人與土著人類之間的差距同樣如此。
物質層面的相似，只是最低層次的相似。
這片天空中，此時除了許晟與肖風兩人外，其它的五十八人也在周圍。
至于古圣和袁圣二人，早已經超脫了這片天地，去往了更大的層面。
許晟感覺到自己如果想的話，也能超脫出去，但是那樣的結果可能會有些危險，自己能夠做到，但卻要盡力。
就如同頂著一塊百公斤大石在道路上行走，能夠做到，但卻被完全束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