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必要的時候她也不會優柔寡斷,只要萬族威脅到了渾拓人族,她就會凌厲出生!
該溫柔時性情如血,該果斷時絕不遲疑,這是許晟最喜歡她的一點。
現在被許晟重點關注的六人,就資質上來說,他們并不是最好的,渾拓人族中很多后輩的出現,在資質上已經勝過他們。
但為什么許晟會一直培養他們,始終不更改自己的想法?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質,也即所謂的‘閃光點’。
六個人,每個人的性格都完全不同,對待人和事的處理上也迥異,但是不變的時那顆心。
他們正直,他們昂揚,在他們身上,許晟灌輸了自己的意志,似乎看著他們六人,自己也與他們同在!
看完了姽婳這邊,他將視線移到另一邊的煉器室。
鉛閔只有兩位徒弟,而且這兩位徒弟并不都是煉器室。
一者為煉器師,一者為陣法師。
鉛閔煉器陣法兩條路線同走,一直以來,進步的難度都很大,付出的要遠比其他人多,但是他一直沒有掉隊,在專注上,即使是胤也不如他。
正是這樣兩百年如一日,讓他有了如今的修為。
他的兩個弟子也繼承了他的這種專注,一者專研陣法,一者專修煉器。
兩人的年紀是四十多,現在的修為都是練氣中期,雖然不算強大,但是走的無比踏實,按照這種情況,以后進階筑基乃至金丹都不是不可能。
光從心性上來說,姽婳的三個弟子要差他們一籌,姽婳雖然給了自己徒弟春風般的溫暖,但是在培養方面,還是不如鉛閔。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在個人的智慧上,鉛閔一直要勝于姽婳,這一點后者也心知肚明。
好在二人有胤這樣一個師父,在他們成長的過程中,沒有絲毫偏倚,令二人的感情無比好,從小到大都沒有產生任何矛盾。
但是軒逸與他們的來往逐漸變少了。
沒有辦法,修士的時間觀念和武者還是不同,可能他們一次閉關就是幾年十幾年過去了,武者卻需要到各種地方去歷練自己的功法。
武者的功法可不是在靜室里修煉就能修好的,必須要在廝殺中不斷完善,將里面的一切弱點都給抹除。
講究的是一個力量和技巧并存。
修士則就是堂堂正正的以力壓人,該擋不住就擋不住。
“軒逸和宣爭這兩小子,倒是過的輕松...呵。”
視線最后落于部落南邊,許晟不由搖頭失笑,這師徒二人的相處方式...也是有趣的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