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同一個地方長大,可能這樣的局面還會收斂一些,畢竟彼此可能都是一起長大,或者長輩互相認識。
但在渾拓人族數量已經超過一億的今天,光是城池就有數百座,這些城池之間存在著各式各樣的關系。
修士對于相隔數百里,陌不相識的武者,心中自然不會有任何留情。
偶爾甚至還能聽到傷亡事情出現,一些剛獲得力量的擁有靈根的青少年,意氣用事之下根本不會考慮結果。
對于這樣的事情,渾拓部落已經制定了非常嚴苛的規則,犯事的修士不管有什么身份,都將要剝奪本身擁有的權利,成為戴罪之人,被罰到某些地方為部落做貢獻,如果有情節特別嚴重的,哪怕是修士也會被直接處死。
到如今,由渾拓人族處死的修士已經不下幾十,每出現一個這樣的情況,許晟自然是心痛的,但是對于品行不端的情況他也不會姑息。
所以除了一些小磨小擦外,修士在面對普通人時還是不敢隨便下手的。
在人格上,彼此都是平等的,沒有誰的生命高于另一方。
渾拓部落中央位置。
原先簡陋的牌位已經被一座巨大的靈碑給代替。
這靈碑高達十數丈,上面有各種奇異的符文,每當有人在前面虔誠祈禱時,就能看到這符文上似乎流轉著光澤。
人少的時候不太明顯,可一旦聚集的數量到達規模,整片靈碑都會亮起來,那個時候所有跪在靈碑前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息,他們知道那是屬于渾拓人族先祖的注視。
在靈碑附近的都是部落里最有威望的人。
靈碑其實沒有加快修煉的作用,之所以都是最有威望的人在附近,是因為他們以此表達自己的尊敬。
渾拓部落的大體樣貌在這數百年中沒有太大的改變,部落內到現在還是簡樸之風,在大長老和大族老的帶領下,新出生的孩子們都不會有太大的攀比之心,他們每日的目標也只是離自己的父輩更近一點,有朝一日能成為同樣強大的修士或是武者。
“外面最近好像不太平,有些城池的城主在私下串聯,想要將對立的城池消滅。”
匡垣盤膝坐在胤的面前,兩人雖然走的是不同路子,一是元嬰期修士,一是武靈境武者,但是此時的氣度卻是有些莫名的相似。
“情況我早已知曉,已經派了修士去暗中打探情況,這幾日應該就有消息傳回。”
“我這邊也派了人。”
兩人商量著,決定著渾拓部落之外的事情。
整個部落中,跟他們同時期的人已經不存在,所有還活著的渾拓人族都是他們的后輩。
金丹修士依舊是有著自己的壽元,正常情況下是五百年,渾拓部落因為能夠獲得各種資源,獲得六百歲也不是什么事。
但終究時光不等人,在突破不到元嬰的情況下,那些人還是一個一個坐化了,此時能夠敞開心扉交流的,也唯他二人而已。
姽婳、鉛閔等人雖然實力也提上來了,但畢竟是門人弟子,不可能如同朋友般交談。
不幾日,兩人先后收到了派出去之人發回的信息。
在看過之后,兩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們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外面真正的情況已經比他們認為的嚴重很多,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程度!
匡垣冷哼了一聲,“沒想到外面的小崽子們膽大包天到如此程度。”
胤看著信息,漸漸地,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出現,最后他輕聲道:“不如...你出去將這些城池統合于一處,建立國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