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晟對出現這樣的人并不意外,但不意外不代表他不憤怒。
但他依舊沒有出手。
因為他的出手無法讓整個渾拓人族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只是留下蛛絲馬跡,讓武者那邊發現更多的端倪。
如他所愿,在半個月后的一次巡查中,一位武英大圓滿的巡察使抓住了這個邪修的尾巴。
在查清楚相應的情況后他當即就是怒不可遏。
“大膽修士,竟然敢殺我大煌百姓,找死!”
能夠擔任巡察使的人,一般都是嫉惡如仇,他們在整個州的范圍內到處行走,一旦有不公平的事情出現就會立即出手,大煌之所以能如此穩定,他們具有最大的功勞。
“不好,被發現了!”
這個修士不過是一個剛入筑基的小修士,遇到一個武英大圓滿根本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轉身逃跑。
“哪里逃!”
武英大圓滿相當于金丹修士,區區一個筑基又豈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這筑基邪修嚴格來說還算是王凡的門人弟子,只不過在十數年前王凡就察覺了他心術不端,已經將他逐出門下。
只不過王凡也沒想到這人會早上邪修的路子,并且在剛出渾拓部落后的幾天后就迫不及待的取人生魂煉制,如果被他知曉了這件事,估計立即就會后悔不迭,當初為何沒有一掌將這畜生給斃了。
“爆!”
一聲凄慘的叫聲,被這邪修煉制成小鬼的魂魄轟然爆開,產生的威力竟生生將巡察使給逼退。
這讓巡察使面色難看,同時心中也驚駭這小鬼的威力,可只要一想到這是由人類的靈魂煉制而成,他就恨不得將眼前的修士給剝皮抽筋。
武者和修士的碰撞其實很少出現。
如果是武者和武者,或是修士和修士,筑基和金丹之間的巨大差距都會讓戰斗迅速結束。
但是現在是武者對上修士,所以巡察使很快就感覺到了煩悶。
“早知道修士的手段繁雜,沒想到竟然如此麻煩。”
每當他要抓住前面那個邪修時,對方都會使用出一些他預想不到的手段將自己的束縛給掙脫,這讓他心中煩躁至極。
兩人一追一逃,很快就從本州逃到了鄰州,這么長遠的距離下來,邪修的靈力消耗殆盡,即使他一直在服用丹藥,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結果。
“難道我要死在這里了嗎?不,我還沒有得窺大道!”
這筑基邪修臉上出現猙獰,他瘋狂的想要擺脫這個局面。
可隨著一只遮天大手的出現,他被狠狠拍入了地下,隨后身體一痛,就感覺自己被人給提了起來。
“小子,竟然敢傷人性命,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巡察使臉上還殘余著怒色,想他堂堂一個武英大圓滿,捉一個筑基修士竟然耗費了這么久,這事情要是被同僚知曉,那絕對要被嘲諷死。
不過總算是捉到這家伙了,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屬于他們的大煌的審判!
他沒有直接將其處死的想法,雖然身為巡察使他有這個權利,但他更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他最應該做的是將這件事稟告上去,最后由圣上來定奪。
數天之后,遠在通天城皇城中的匡垣知曉了這件事。
“竟然有此等事發生!”
他大怒,為了使百姓安居樂業,他可以說是兢兢業業,但這個時候竟然有修士敢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這簡直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韙。
幾乎立即要發下指示,讓那捉到邪修的巡察使將其就地處決。
但就在要落筆的時候,匡垣的手頓住了,隨后他嘆息了一聲,給胤發去了消息。
畢竟關系到修士,自己這邊不聲不響的就將人給殺了,還是會影響到那邊的情緒的。
渾拓部落中,胤正在修煉,卻忽然收到了匡垣的消息,起初他臉上還露出輕笑,以為是有什么事情要詢問自己的意見。
但隨著消息的看完,他的臉色也陰沉如水。
下一刻,他的身影從渾拓部落中修士,等再出現時,他已經來到部落之外。
幾乎就在匡垣傳去消息偶的十數個呼吸,胤就出現在了皇宮中。
對此匡垣沒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