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銘紋,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是由許晟傳下,卻又被荒發揚光大的力量。
曾經孤傲的少年此時依舊驕傲,但是他已經不是曾經的曾經,此時他有著跟匡垣等人相似的心境,同時也希望著整個渾拓人族變得更加強大。
誰也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唯一能夠猜到的是,從曾經的模樣變成現在,他一定經歷了無數事情。
他緩緩睜開雙眼,整個秘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位于中央的馴獸宗自然也被他看在眼中。
作為武者之中的霸主級宗門,馴獸宗的強大不用多說,它更是天下馴獸師的祖宗,所有遺留出去的馴獸法門,都是它開源的結果。
他們也在不斷吸收著新鮮的血液,每日都有數萬人在外面尋覓優秀的苗子。
在發現苗子后,他們會征求對方意見,在確認對方愿意后才會將其帶到此處。
“大長老和大族老竟然在一處。”
猛然,他發現了這樣一件事。
在他們這些最強大的武者和修士最終,匡垣還是大族老,胤還是大長老。
這是某種承讓,也是對自身身份的堅持。
如果分離開,那么彼此的立場便不同,這層天然的親近便將隔離開。
荒一路走來,得到了胤和匡垣的不少幫助,不然僅憑他一人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他自身更是非常清楚,自己是一步步贏得了先祖的注意,不然以一開始自己的心境絕對沒法讓先祖投下目光。
回想一開始,他雖然不覺得當初的自己就一定是錯的,但是想相比于現在的自己,無疑還是太過稚嫩了。
所謂剛極易折,那時的他就是最為剛烈的一把武器,如果不能在接下來的日子中藏拙,那么最終的結果也就是折在某場大戰中。
在參與過的無數場大戰中,他也曾經見到過許多跟自己個性相似的年輕人,而這些年輕人無一例外的都在大戰中身隕。
唯有那些將自己的鋒芒掩蓋住,學會了韜光養晦的人才活下來。
渾拓人族的確一直被先祖注視著,也一直在得到先祖的幫助,可是人實在是太多了,一直以來的競爭也不小。
他能夠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歷經了無數次考驗。
現在他心中最大的兩個想法一是讓渾拓人族發展壯大,一是讓馴獸宗變得更加強盛。
馴獸宗的弱點很明顯,由于過度依賴外力,對于自身的打磨會不知不覺弱下來,雖然他一直強調本身的加強,可是大部分人還是慢慢忽略了。
如果真的要達成這種要求,馴獸宗的人注定要比外面的人更天才。
只要更加高的資質,才能夠在馴獸的情況下,兼具自身的打磨。
他本身就是同時兩條路線都堅持的人,所以明白這條帶路的艱難,如果沒有特殊的機遇,基本不可能達到。
“他們在看的方向...那個武宗?”
順著胤和匡垣注意的位置,荒最終也看到了蘇融和沐清辭。
可與前面兩人不同,他本身因為既不具有金色氣運,又沒有胤的那種卜卦能力,且又相隔甚遠,所以此時并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什么不同之處。
如果是因為年紀的話,雖然難得,但是大煌這么多年也是出了幾個如此天才的。
那到底是?
好奇之下,他離開了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