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隱隱開始變得虛幻的身影,一直掛在他臉上的嘲諷笑容忽然收斂起來,他冷漠的說了一句,“我讓你走了嗎?”
寶物之靈一愣,隨后像是聽到了某種好笑的話一般,戲謔的看著許晟,“我已經知道你是人族第一天才,但這又如何?你終究只是一個弱小者。”
它之所以愿意出來,完全是因為面前這個人族的身份,如果是換做其它人,它根本連交談的意思都不會有。
存在的時間實在太久,它早已經看穿了人族這個族群,它們就是霍亂的代言詞,如果這個族群能夠消失,那么寰宇便能大同。
它一直認為自己是和平主義者,一切擾亂和平的因素都應該被抹除。
也就是許晟不知道它的所想,不然肯定要嘲笑它這只井底之蛙,因為從沒有出過天賜秘境,所以它根本不知曉人族的強大,以為人族即使再強也不過是比自己稍強一籌。
甚至在它的眼中,外面的更大的世界也就是那樣,如果自己能夠出去,決定能夠迅速將自己的理念貫徹出去。
“是嗎?”
許晟冷漠的笑起來,眼神沒有絲毫溫度。
如此不知死活的存在,他似乎還真沒遇到過,越是強大者,越是知道人族的強大,也只有這寶物之靈才敢如此。
一張鎮紙緩緩從他身上漂浮出來,甫一出現,就吸引了面前寶物之靈的注意力。
“這...這是什么?”
寶物之靈的臉上露出驚懼。
它匱乏的認知讓它從未感應過類似的存在,更為關鍵的是,它壓根不知道面前的人族身上有這樣一件物品!
“可悲。”
許晟無悲無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可憐蟲,它沒有見過寰宇的廣闊,只會用它那狹隘的目光看待整個世界。
鎮紙二向他一直刻可以使用,它的等級也比這些天賜寶物更強,之所以一直沒用,完全是因為這是不被允許的,即使它用鎮紙二向強行鎮壓天賜寶物將其獲得,最終也只會被其它參與考核的人舉報,最后要交出天賜寶物不說,本身還將遭受嚴厲的懲罰。
當然,鎮紙二向的運用也不只是這么簡單,隨著他實力的提升,也能做到稍微精細一點的控制,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將面前的這個寶物之靈鎮壓碾碎。
讓天賜寶物處于跟本源塔一樣的懵懂狀態,這樣它還會按照基本的規則進行考核,但是又不會用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來改變他們的思維。
他之前一直感覺到某種若有如無的奇怪感覺,現在回想一下,按照自己正常的性格也不會讓他作出直接追殺鄭光明的舉動,更不用說后面準備獵殺其他人了。
是這寶物之靈的刻意影響,想要讓人族之間互相殘殺,這種影響極為細微,所有人都會認為是自己正常的心理變化,根本沒有往其它方面想。
“不!”
中年文士臉上滿上恐懼,隨著鎮紙二向的逐漸靠近,它整個人都在掙扎。
可所有都是徒勞無功,隨著一聲慘叫,它一切的存在痕跡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