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是個絕世劍客的種子？”
顧小樹撂下劍，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并不是，你的劍道天賦普通，窮極一生也不可能有所成就。”
吳老二及時潑了冷水，但他語氣真誠無比，讓人信服。
“你老說我劍道天賦不行，那我問問你，誰行？今日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將你當場燉了吃肉。”
顧小樹從小就被這么“侮辱”，心里郁悶。
“小肉郎就不錯，跟我雖然有點差距，但若是肯努力，還是有達到我二十年前的境界的可能。”
吳老二大言不慚，一說自己境界高，二說小肉郎天賦好。
“小肉郎？他居然有劍道天賦，你在開玩笑嗎？他從小就玩殺豬刀，何曾用過劍？”
顧小樹頗為不服。
吳老二干笑兩聲，沒有繼續爭論下去，也不知是不屑，還是真的無言以對。
顧小樹從小就和吳老二戰斗，不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個反應，她明白今日這段聊天算是結束了。
無奈，她只好轉移話題。
“那以你絕世大高手的慧眼看看，我的天賦在哪里？”
顧小樹的確很想聽聽吳老二的高談闊論。
吳老二微微一笑。
“你的天賦在于不要臉。”
“吳老二你活擰歪了。”
顧小樹知道自己又中了圈套，干脆去折騰吳老二，扯著他本就不多的胡子拼命拽。
她倆雖然不是親生父女，但相依為命多年，感情甚篤，打鬧也是日常。
“我錯了，我錯了，我跟你說實話。”
吳老二連忙求饒。
但其實顧小樹沒用多大力氣，根本不會弄疼吳老二。
“說，我的天賦是什么？”
顧小樹佯裝憤怒。
吳老二也表演害怕。
“你顧大堂主的天賦其實并不好，但你跟別人不同，你有一樣特殊的才能。”
吳老二即使是玩鬧，也會堅持自己的評價，他仍然認為顧小樹的天賦不好，不過這一次，他卻多說了一些內容。
“我有什么才能？”
“你比任何人都堅韌，無論是什么樣的逆境，你都在努力求生，努力向上，我說實話，你這樣的人大概率沒有什么成就。但成就最高的那個人，一定是你這樣的。”
吳老二說完，臉色已經嚴肅的起來。
他盯著顧小樹。
“其實我沒有教過你什么東西，是你在教我，我也沒有養活過你，是你在養活我。”
吳老二以前也說過這話，不過是帶著戲言的感覺。
可這一次，吳老二沒來由的動情。
顧小樹搞不懂吳老二發生了什么，只想去觸摸他的老臉。
但吳老二卻又笑著抓住了他的手。
“我的女兒，我從未這么叫過你，但在今天，我想跟你說一句話，如果有朝一日我離開你，你要記住，我是去追尋我自己的夢想，而不是去送命。”
“你到底怎么了？”
顧小樹有點擔心。
“我只是想到了很多事，關于人生，關于夢想，關于生死。”
吳老二轉身，緩緩進屋。
顧小樹覺得吳老二一定是發生了什么。
她想要進屋去追問。
可迎接她的卻是迎面飛出的一本書籍。
顧小樹反應很快，一下子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