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派人,館長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喪心病狂的調包博物館的文物。
但是事情發生了,館長在腦子里轉了幾下也想明白了,這事得查,不光得查還得光明正大的查。
很快博物院這邊就忙活了起來。
警察那邊接到了這案子直接有點傻眼了,他們也沒有想到博物院的東西會被人調包,一般來講,普通大眾在意識中,這些都可是文物啊,怎么說也得建個大庫房,水泥鋼筋的那種跟碉堡式的地方,一進門得有武警站崗,進去之前得過幾道大鐵門。誰能想到,這些古董很多擺在根通的倉庫里,擺在大木箱子里,唯一擋住它們出去的就只有兩把鎖,一把是箱子上的,一把是倉庫大門上的。
警察來了,根本就沒有多費力氣,直接從看大門的入手,然后套出了四個人,就這五個人,在長達五年的時間內,采用最簡單的方法,把博物院里藏的近百余件文物搗騰出了博物院,賣給了文物走私販子。
其中受害最大的還不是書畫,而是金銀器,這其中又以明代的為主,總體價值不好說。但是兩三個數肯定是打不住的。
突然一下子暴出這么大的案子來,不光是鄴城這邊震動,國家那邊也大吃一驚啊,誰都沒有想到,博物院這邊幾個普通的工作人員竄通好了,就可以在幾年之內把近百余件的文物盜換出去賣掉。
關健是居然沒有人發覺,而且其中大半被賣出去的文物已經無法追回,給國家造成的損失,而且對國家形像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桑柏這時候已經帶著兒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馬伯謙原本也想跟著回來,不過當他路過了自家老宅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于是便下了車讓桑柏先走。
桑柏此刻也沒有心情去關心別的事情,見馬伯謙想留下來,于是說了兩句之后便讓畢開誠開車。
馬伯謙站到了自家老宅子門口,望著熟悉的地方,往里走的時候,發現原本的過道上已經擺滿了自行車,人打當中過都得側著身體。來到自己原本住的小院,發現幾乎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請問你找誰?”
一個拎著痰盂的婦人看到馬伯謙站在自家的門口便問道。
馬伯謙道:“沒找誰,隨便看看”。
婦人打量了一下馬伯謙,覺得從這人的穿著打扮上來看,也不像是個壞人,于是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去公共廁所倒痰盂去了。
和婦人說了兩句話之后,馬伯謙便再也沒有興趣看自己的屋子了,而且這房子他已經快認不出來了,到處時電線,到處是掛的衣服,有大人的也有孩子的,原本自己清雅的小院子早已經不復當時的情況了。
抬腳離開了院落,馬伯謙準備去乘車回柳樹莊,兒時的一切都不存在了,現在自己在柳樹莊有事可干,也有了小院落,還有了媳婦兒,那還想那么多干什么,安生的過自己現在的日子就是了。
誰知道馬伯謙伸手一摸兜,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轉念一想覺得可能是丟在了桑柏的車上。
這下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