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么愚蠢的人,哈哈哈”昭華殿里,虞卿兮笑不可抑。
古人就是愚蠢。
愚忠,愚孝,愚不可及。
為了一個等于已經死在宮里的閨女,全家放棄虞家優渥的生活,跑去住貧民窟。
不過這樣一來將來寒哥哥的計劃實施之時,虞家就有了一窩漏網之虞了。
那也無所謂,既然知道他們現在變得一窮二白住在柳條胡同那種貧民窟,那是她這個旁支都不屑于涉足的腌臜地,落魄如此,虞二爺這一支是廢了,再翻不出一點浪來。
只是她是善良的虞卿兮,待將來她母儀天下之時二房人要是還活著不妨讓虞二爺跟他的寶貝閨女見見面,也好打包把這一窩子送走,畢竟一家人就是要齊齊整整的。
“可不是,虞家人可真夠蠢的。”身邊的春橋趕緊隨聲附和。
虞卿兮一翻白眼,春橋趕緊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奴婢該死皇后娘娘你跟他們自然不一樣,虞家的靈秀通透都匯集到您這,他們自然就愚不可及啦”
虞卿兮嘆了口氣“你也不必這樣整日里戰戰兢兢的,本宮又不是那苛待下人的主子。”
因為刷了十多遍后宮某某傳,她總是不經意就把自己帶入到鳳儀萬千那位娘娘身上,不過那位只囂張了前半部,最后卻撞墻而亡。
她卻剛好相反,她虞卿兮要茍在前期,狂在后期。
因為她和那位有著最本質的差別,四大爺的白月光早早就死了,所以拼命找替身,而她就是鳳司寒活著的白月光,所以前期鋪墊好之后,她將笑傲全場。
然而虞卿兮只笑了一半就猛地捧住小腹,一股絞痛像是有人抓著她的腸子一下一下往下拽。
春橋見自家娘娘忽然慘白著一張小臉,趕緊扶著虞卿兮的胳膊連聲問“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別嚇唬奴婢啊,您這是怎么了”
虞卿兮疼得沒力氣說話,沒力氣翻白眼,甚至連喘口氣都覺得耽擱她疼了。
只感覺一股熱流隨著這剜心剖腹一樣的疼痛一點點從小腹往外蔓延,偏偏旁邊還有個不省心的傻缺沒完沒了的問她怎么了
她還能怎么她想升天跟太陽肩并肩。
舒服能是這種表情嗎肯定是生病了很痛啊
虞卿兮用手指了指里間的床榻,春橋總算想明白點什么。
“奴婢扶著娘娘去躺著。”
一邊說一邊大聲呼喊“春嬌,春嬌,快點去叫太醫過來,娘娘不舒服。”
一直負責虞卿兮的萬太醫診脈后絲毫不見驚色“娘娘并無大礙,乃是近日服食過大寒大涼之物氣滯血瘀,行經不暢,因而才導致腹痛如絞,下腹墜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