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臨幸比較有分量的妃嬪,鳳司寒都要提前先服用些助興的藥物才能支撐下來,至于那些連名字都叫不出的阿貓阿狗,一句“朕乏了”就可以打發掉。
可憐那些不受重視且沒有什么價值的妃嬪們,一年都難得被召幸幾次,結果這邊褲子都脫了馬上準備cue流程的時候卻被告知皇帝大姨夫來了的感覺,是何等的臥槽啊
“倒像是朕在給她們侍寢一般了”
皇帝認命的準備今夜下榻在綰素閣,皇后被廢之后如今這后宮里位分最高的就是賢妃沈夕若,后宮那些瑣碎事自然而然就交給她來處理了。
仗著沈家是唯一可以跟虞家掰頭的武將世家,如今幫忙處理一下公主寢殿的失竊案都能成為沈夕若邀寵的理由。
偏偏前朝后宮都需要用到賢妃,皇帝哪怕是龍體欠安頂著藍色小藥片也要硬上。
只想摟著自己心愛的卿卿軟玉溫存的皇帝其實心里也很臥槽。
然而沒有用,還要假裝很深情。
“皇上。”
寢殿內青白釉瓷蓮花香薰爐里,一縷香煙裊裊。
沈夕若只穿了薄如蟬翼的寢衣,領口開得很低,不讓寫的小可愛半遮半掩,含羞帶怯的喚著鳳司寒。
已經悄悄服用過小藥丸,鳳司寒眼尾泛紅,大手攬住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氣泡音帶著三分性感蠱惑著“乖,叫朕九郎。”
“九郎。”
對面人雪腮飛紅暈,乖順的仰躺下去。
是時候展示一下實力了
鳳司寒提槍躍馬
“皇上”
一個熟悉的驚惶的聲音忽然就這樣喊出來,那是虞卿兮身邊的宮女春橋的聲音
鳳司寒差點直接癱在榻上。
草率了
沈夕若氣得差點原地升天
虞卿兮這個賤人
對于白月光身邊的丫頭,鳳司寒雖然有種被捉奸的狼狽,仍舊用很官方的語氣提高聲音喝道“是誰在外面喧嘩沒規矩的東西三更半夜驚擾了朕和賢妃,若是沒什么大事可回,朕定要重重責罰,絕不饒恕”
外面當值的太監石祿全連忙惶恐的回道“萬歲爺,是昭華殿里的春橋,說是說是”
“說”被打斷了興致,鳳司寒和沈夕若的臉色都不太好,聽見自己身邊的太監說話也這樣吞吞吐吐,頓時他的語氣中也帶了幾分不耐。
沈夕若一副賢惠體貼的樣子說道“虞妹妹宮里的女史們實在是有些沒規矩,這樣的宮俾怎能配在虞妹妹身邊伺候皇上不若將這沒規矩的交給妾身,明日先撥幾個得用的給虞妹妹先湊合著,等這丫頭教得好了再送回昭陽殿去服侍。”
“皇上救命啊,皇上,真的不是奴婢不懂規矩,是昭媛娘娘如今命在垂危,奴婢才斗膽過來求救啊”
鳳司寒心中一緊,卿卿真的出了什么危險一股無名火騰的一下就竄了起來,他倒是要去看看,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想要欺負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