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一條蜿蜒曲折的大蛇張開巨口,口中吐出五個字瘋狂貪吃蛇。
哦豁
想不到他奔著去砍兄弟最后淪陷在這樣卡哇伊的游戲里。
布布從何小滿手里接過游戲機“這個布布比較熟。”
順利注冊賬號,選定小紅,然后疾風同學再度出征
仇厭強撐著沒有陷入昏睡中,一直在等小丫崽子回復,接過只如泥牛入海,安靜如雞。
“你回復的太斬釘截鐵了,這樣會讓小丫頭徹底絕望的”他開始臭不要臉的指責帶鹽人。
風澈想呵呵他一臉,特么的是哪個禽獸鐵青著臉又是忘憂又是剝離的一頓騷操作現在給小丫頭整出情緒了,屎盆子“窟嚓”一下糊到他頭上
呸
勞資看在你不是一個人的份上不跟你斤斤計較。
風澈于是又給何小滿回復“十萬積分可以購買返鄉卡,小盆友要多多努力呀”
何小滿對方不想跟你說話并且向你丟了一坨翔。
她帶過來七個多億只換算成七千多積分,十萬積分是多少錢
何小滿腦海中瞬間出現很多個“0”。
何小滿覺得自己臨死以前也不知道能不能湊夠回家的路費她悲傷的想著,即便是自己湊夠了路費,大概老媽也已經變成出土文物了吧
她以為她已經脫貧。
終究還是自己天真了。
最大的痛苦是,明明這樣悲傷,她卻沒有悲傷的心情,更沒有悲傷的表情。
好像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流于表面,虛假的悲傷。
仇
厭
忘憂,桃核手串,現在又抹除了她的故鄉,何小滿用大腳趾思考都知道這一系列的騷操作必定是那位喜歡擅自關愛晚輩的老祖。
這個神經病
被詛咒的神經病此刻終于徹底安心了,躺進棺材一樣的膠囊倉里。
而原本何小滿小破屋所在的e區那棟普通的民居隨著布布簽訂辦簽契約,顯示因為年久失修轟然倒塌。
一直負責暗中盯著這棟房子的人頓時大驚失色,一路煙塵滾滾跑去跟夜家匯報消息。
正在夜街跟朋友享受香薰sa的夜芊羽忽然神色一凝。
“塌了怎么可能好好的就塌了”
躺在她旁邊瞇著眼睛正在做水療采耳的女人倏然睜開似睡非睡的眼睛“怎么了誰家房塌了”
“就是我從前閑得無聊下去玩,任務是讓我拿到一把菜刀,結果有個賤人搶了我的刀還用那把刀殺了我。”
“什么來頭夜家的小公主她也敢動”
“呵,不過是下面爛泥塘一樣的垃圾節界里的螻蟻,我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可以看見我。”
“我說芊羽,這樣的東西你還容忍她活著”
夜芊羽聽見旁邊女人的話,忽然有點后悔自己昏昏欲睡神志不清之下隨口說出來的話。
“應該是被弄死了,她從我手里搶走的那間破屋子一直沒裝修過,現在又忽然塌了,肯定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