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姢
龔楠可能不懂,何小滿讓把合約簽到八年,是因為高中三年,大學四年,而一般情況下把一個零基礎的練習生打磨成一個拿得出手的愛豆,起碼要四五年的時間。
龔楠大概是不愿意欠她太多的恩情吧,所以想要賣身還債。
之前何小滿求著云霆托關系,幫忙尋找那位犧牲自己保護龔楠的哥哥,得到的結論是那位小哥哥已經在半年多以前就死了。
死在桃花島號上,尸體自然喂了魚。
龔楠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他想要用性命去回報那位小哥哥,可是他已經死了,不知道死于何人手,不知葬于哪片海,想要祭拜一下他都不知道小哥哥的名字。
小姐姐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告訴他要好好的活著,她說人生的福禍早就標好了價格,搶了別人的,拿了不該拿的,早晚都會還回去,而承受了太多痛苦的人,終究有一天會等到幸福。
幸福是什么龔楠已經忘卻,但是他知道他欠了小姐姐一條命,他不能就這么死了,要跟著小姐姐,要還債。
可惜,在被帶到安城重新辦理了新的證件之后龔楠才明白,他甚至連還小姐姐債的資格都沒有,他們之間天壤之別。
在龔楠的認知里,公司是小姐姐的,他在小姐姐的公司,四舍五入等于他也是小姐姐的。
只要他們還有這層關系,總有辦法還債。
何小滿不知道這娃走過了一條怎樣彎曲的心路,才安心接受她給與的一切,因為她最近很忙。
要監視港城幾個混混的動向,要看著栗曉棠不能跑路。
在布布通知她那幾個人準備明天動手的時候,她神不知鬼不覺蒞臨了顧儀璟位于麗景皇庭的別墅。
盡管顧儀璟覺得最近的自己是人生中最倒霉的階段,他沒想到在這方面自己仍舊有很大的下跌空間。
按照栗爺的標準,一襲黑衣的何小滿完美復制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殺。
臨走時何小滿用蹩腳的普通話留下一句罪證“動我大佬,仆街啦你”
然后懷揣著搜刮到的珠寶揚長而去。
當港城幾個小混混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摸進栗曉棠的公寓時,何小滿早已經送貨完畢,功成身退。
布布驚恐的瞪著一雙櫻色卡姿蘭大眼睛。
滿滿你現在變得好壞啊
可是我好喜歡
她家滿滿現在終于不天天掄著菜刀跟人拼命了。
可以預見,這個節界里的渣男渣姐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顧家三少于家中被操著一口港普口音的蒙面人砍斷了手腳,割斷手腳筋,還被搶走財物若干的消息忽然在安城不脛而走。
“該該啊,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云雋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一會我們帶上禮品去第一醫院看看他吧,以后一起打高爾夫的人又少了一個,聽說他一手一腳徹底殘廢了。”云霆微笑著目光從何小滿臉上掃過“跟桃花島號那個什么栗爺的一樣呢”
坐在沙發上的何小滿往后縮了縮,哎呀,那真是太可怕了。
第二天,某封閉小區再傳不幸消息,一獨居女被幾個港普口音的人砍斷了一手一腳,又割斷了一手一腳的筋脈,并丟失財物若干。
下午,警方電話聯系云霆“云先生,第一醫院骨外一有位自稱名叫云舒的女士,說是您的親妹妹,請您馬上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