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何小滿跌倒在地,水泥地面上清晰的摔出個人形泥印。
杰羅姆蹙了蹙眉,這個蠢豬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泄他的不滿
一個奴隸
獨角獸的鼻孔開始“突突”的打著
響鼻兒,這是目前它唯一可以行動自如的地方了。
杰羅姆怕獨角獸萬一暴躁起來,拿出手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后大聲喊道“拉雷爾你這蠢豬,快點爬起來滾回你的地方去”
何小滿像是擱淺的座頭鯨,徒勞的擺動兩下卻沒有能站起來。
杰羅姆陰沉著臉命令車夫“把拉雷爾拖回他的狗窩去,在獨角獸發瘋之前”
可是車夫還沒靠近拉雷爾,獨角獸憤怒的嘶鳴聲已經響起,四肢上肌肉抖動著似乎要暴起沖出馬廄。
杰羅姆趕緊沖過去,一臉不耐的撫摸著獨角獸脖子上的鬃毛“好了,乖一點獨角獸,拉雷爾只是有點累,他會好起來的,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車夫不敢再輕舉妄動。
畢竟獨角獸曾經是主人最心愛的戰斗伙伴,拉雷爾因為獨角獸的關系獨得主人恩寵十年,所有奴隸們無不艷羨。
就連雇傭的車夫有時候都羨慕拉雷爾的風光。
很多賽手比賽時都會帶著馬匹的專用飼養員,他們雖然身份低賤,卻可以經常跟那些貴族老爺們站在一起。
每次獨角獸獲勝,拉雷爾都會獲得費爾萊德家族的一些獎賞。
只是車夫不知道,那些獎賞最后基本都被杰羅姆搜刮走了。
因為勝利是他跟獨角獸拼殺而來,跟飼養員有什么關系
不過這些別人并不清楚,他們只是覺得拉雷爾真是好狗命,因為不能說話,他本來是整個莊園里地位最卑微的人,卑微到任何人都可以踩上一腳。
誰也沒想到那匹小馬駒子竟然還能活下來,而且還成了一匹很有名氣的賽馬。
莊園里的奴隸們跟拉雷爾一樣,也以為那些人忙活著是在拯救獨角獸。
所以車夫一直對拉雷爾態度還算不錯。
哪怕這種不錯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一匹馬。
獨角獸總算是被安撫下來
,但是情緒依然不太穩定,因為已經被固定在木頭架子里面,他看不見拉雷爾的房間。
杰羅姆又叮囑一些注意事項之后轉身離開了馬廄。
他并不愿意面對這樣的獨角獸。
晚上九點半,何小滿準時出現在獨角獸面前。
它輕柔的打著響鼻兒,大眼睛里盛滿渴盼。
何小滿走到它旁邊湊過自己的臉,然后肉質的帶著刺刺的感覺拱了拱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