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睿似乎看不見何小滿眼中的抗拒,依舊好脾氣的說道“沒事,我教你,很好學的。”
他嘴巴上說的很溫和,但是一米八五左右的大塊頭就大剌剌擋在何小滿身后,肢體語言上的控制表現得足足的。
時下男性最受歡迎的是一身綠的兵哥哥,再然后就是上衣兜里別著兩支鋼筆的工人階級。
r高明睿努力把自己偽裝成那樣的人。
但是一來氣場是無法偽裝的,二來何小滿早就知道劇情走向,這是一個疑心重脾氣火爆又氣量狹小的家暴男。
陶小甄沒能躲得過高明睿轟轟烈烈的追逐,最終繳械投降,然而掌控欲極強的高明睿把她弄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每次發現有男同事跟陶小甄說話,回家她就免不了一頓毒打。
每次高明睿發泄完了心中的怒火都后悔不已的摟著陶小甄,甚至哭著跟她道歉,但是只要他認為陶小甄不檢點,變本加厲的痛毆就會再度蒞臨。
嚇得陶小甄看見男性就躲得遠遠的,然而這也成為挨揍的理由,不虧心,沒對不起我,你為什么要躲那個男人
陶小甄實在受不了,偷偷的寫信跟家里求援,哀求父母過來解救自己。
可惜,高明睿的關系網幾乎遍布整個三十泡子縣,這封陶小甄求救的信高明睿拿回來后當做掌嘴的武器一下下扇她的耳光。
日復一日的折磨讓陶小甄整個人都瑟縮著,萎靡不振。
本就見色起意的愛戀,色衰而愛馳,而高明睿就算不再愛陶小甄,也絕對不允許自己控制的女人脫離他的掌控。
陶小甄并不是被高明睿動手打死的,卻是被他暴力冷暴力活活折磨死的。
“我不想學。”何小滿一字一字說的清晰無比“我要回家。”
高明睿如沐春風的笑終于僵在臉上,何小滿低頭掃過他垂在身側攥緊的拳頭,青筋爆凸,似乎隨時可以抬起手來給何小滿一個電光炮。
一個人的冷漠和另一個人的憤怒對撞出令人窒息的化學反應。
何小滿在等。
來吧,動手吧。
你出拳我出腿,看看誰先去見鬼。
“別這樣掃興啊,陶同志,難得一個雨休,大家一起開心一下嘛。”
又是趙凱出來打圓場。
胡艷紅則是明哲保身,她大概是憑借年齡大成為青年點的點長,并不會出面管理任何事情。
“只要讓我參與打撲克,我就會不開心,既然要大家都開心,那就別逼著我玩撲克,二十多人里選不出幾個打撲克的人來”
“別這樣啊陶小甄,現在回家你一個人也是無聊,不如留下來大家一起,或者咱們聊聊各自的家鄉聽說你是洛城的,那里的牡丹花好像很出名吧”趙凱用眼神示意胡艷紅拉住陶小甄,他一個大老爺們實在不方便碰觸人家女同志。
“我院子里曬著東西呢,急著回去收拾,你們玩吧,再見。”
何小滿并沒買趙凱這個點長的面子,一意孤行離開了青年點,后面鞠愛紅也匆忙跟了出來,畢竟,曬著的那些益母草里也有她的一份。
兩個人并不知道,她們離開之后高明睿也不顧眾人挽留,黑著一張臉離開了青年點,不過他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大隊長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