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設塞給狗娃一把大地紅,于是狗娃很大度的沒有計較他再度揭自己老底,帶著那群偵察兵小英雄們繼續提著燈籠放鞭炮。
而隊部的幾位領導干部,包括陶小甄這個記工員在內的五人,再加上青年點兩個男女點長,開始對三個壞分子的審問。
岑俊杰一口咬定,他只是發現一張紙條,寫著某時某刻去大棚放火,給他三十塊錢,所以他就來了,并不知道究竟是誰。
王寡婦干脆利落,直接交代說是高明睿讓她來的,好處是事成之后她可以去縣招待所做臨時工。
葉蘭芝哭哭啼啼一直說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心情不好出來散散步,恰好走到蔬菜大棚的位置。
“我我真的不是破壞建設的壞壞分子,嗚嗚嗚我我發現有個地方在在冒煙我還喊了一句救火呢,嗚嗚嗚,人家好冤枉啊,嚶嚶嚶”
老支書額角垂下三道黑線。
“那你解釋一下你一個女同志為什么褲兜里揣著一盒火柴是要打算燃燒自己照亮別人嗎”
葉蘭芝又開始嚶嚶嚶,一邊哭一邊問“可是,高大叔,咱們也沒規定人家不許帶火柴出來啊”
高東海一噎。
“總總不能因為人家兜里揣了火柴就就判定我要放火吧那那得有多少人無辜被抓”
還真是。
人家葉蘭芝真的并沒有放火,只是恰好在大棚失火時出現在附近,而兜里恰好帶著火柴,可這并不能成為你把人當成縱火犯的理由吧
高東海站起身來,剛要開口說什么,高建設就自言自語說道“咱們也就是例行問一下,以便更快的協助上面了解情況,并不能代表宮銨局做出判定,還是等明天上面來人再做決斷吧。”
老支書長出一口氣,這個老高就是容易被這種弱勢的人給打動,要不是建設一句話,說不定這個哭包就被他給放走了。
這個時候的隊部還是有一定權利的。
何小滿笑嘻嘻看了一眼王寡婦和岑俊杰“你們兩個證據確鑿,最次也得是個o改,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明明聽說總共找了三個人來放火的,結果就抓住你們兩個,可憐啊聽說現在就算領證結婚了過不下去就可以申請離婚,一方犯錯誤另一方可以根據這個也提出離婚訴訟呢,不是都說結束一段錯誤等于是正確的開始,想來葉知青應該是個有后福的吧。”
她一反常態的絮叨著看似風馬牛不相干的話,可是越說,三個犯罪嫌疑人的臉色就越不好,等到葉蘭芝終于憤怒的嘶喊著“你閉嘴”時,另外兩人幾乎同時喊道“我有重要情況要匯報”
老支書讓高東海這個棒槌去應付這種場面,一巴掌捂住自己臉上控制不住的笑容,暗道一聲陶小甄這個鬼丫頭要是壞起來簡直就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