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在宿主提出封禁屋主所有手段只許使用宿主身體完成任務之后,接連兩個屋主都以失敗告終。
否則,這種程度的任務簡直是何小滿簽訂契約之后最簡單的一次任務。
膀胱再次傳來鼓脹感,像是從里面涌起一股海浪徑直刷的一下蕩漾開去。
何小滿徒勞的努力并緊雙腿。
關于排泄這種人人都無法回避的事情,那是越著急越痛苦,越痛苦越著急,相信拉肚子卻偏偏找不到廁所的人都會感同身受。
不能想。
一副人像圖案忽然出現在何小滿腦海中。
小如意第一重
不能使用自己的任何東西,但是記憶總可以使用吧
用宿主的身體來觀想小如意總可以吧
何小滿開始慢慢穩定心緒,將注意力集中在人像圖上的一個個點,并努力集中意念去逐個點亮。
急需解決生理需求的緊迫感逐漸遠離,焦慮逐漸遠離,一切的不適逐漸遠離
沒人看見,何小滿被封在膠帶中的臉變得放松、閑適,漸漸陷入沉睡。
當輕微的開門聲驚醒何小滿,瞬間獲知自己處境,她竟然因為鐘成的到來有一絲雀躍。
盡管明明知道這個人帶給李顏的,只有痛苦和死亡。
“早安,我可愛的小妻子。”
熟悉的膠帶撕扯聲過后,鉆心的疼痛再度降臨,何小滿相信她的眉毛和睫毛可能所剩無幾,禿是禿了,變強卻也未必。
“來,張開嘴巴,啊”
此刻的鐘成像是準備給患者拔牙的牙醫,示范著標準姿勢,努力展示自己的扁桃腺。
何小滿緊閉著嘴巴。
鐘成也不生氣,蹲下去在地上仔細觀察,然后又伸出手摸了摸何小滿大腿位置的膠帶。
他笑了。
然而何小滿卻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瞬間勃發的怒意。
“砰”的一拳重重錘擊在何小滿小腹,鉆心的劇痛之外還有她用小如意苦苦壓下去的某些谷欠望。
“乖乖的張開嘴巴,別讓我說第二次。”
何小滿果然張開嘴。
“真是我的乖老婆。”
隨著鐘成惡心至極的寵溺語言,一個漏斗被塞進嘴里,然后是冰涼的帶著藥味的液體灌進口腔。
鐘成喂給她的是一種令人四肢勉強可以行動,卻絕對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東西。
然后何小滿渾身的膠帶被解開。
“看我對你多好,長時間處于這種狀態會令你肌肉萎縮甚至壞死,我可舍不得。”
他指著一個一米高左右的門“這里是衛生間。”
何小滿十分配合的慢慢扶著墻走過去,臉上是感恩戴德的神情。
只要我不死,你就死定了,而且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