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特先生說,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很帥氣的小伙子,當時有個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姑娘向他表白,而他拒絕了。后來那個姑娘很傷心,于是就喝了很多酒。”
“巴利特先生擔心那個姑娘喝醉了會出什么意外,于是就悄悄跟在她身后……”
“閉嘴,你這個撒謊的壞孩子,快去拿掃把把房間打掃一下,沒人想聽你編的這些謊話!”
尤利婭臉色極其難看,大聲喝罵著催促何小滿去干活。
這么久了,他們甚至沒有人問一下她身上是水還是血,為什么滾了滿身泥漿,為什么一整天都不見蹤影。
何小滿心中那股憤怒火山巖漿一般翻騰著,幾乎要壓抑不住。
她依舊還在淡淡的笑著,沒心沒肺的笑著:“埃爾溫繼父,你難道也不想聽這么有趣的故事嗎?”
“接著說。”埃爾溫皮笑肉不笑看著何小滿:“很棒的故事,接著說下去孩子。”
“然后巴利特先生就看見一個滿身邋遢的男人拉住那個姑娘,把她往黑漆漆的巷子里拖,巴利特先生試圖阻止那個姑娘,誰知道那個姑娘也不知道是真的喝醉了還是自甘下賤,竟然親吻那個意圖不軌的男人,氣得巴利特先生扭頭就走開了,后來聽說那個姑娘懷了孕,只好隨便把自己找個人嫁了。”
故事講到這里,這一對各自心懷鬼胎的夫婦臉色都變了。
“好玩吧,巴利特先生還告訴我說,那個姑娘名叫尤利婭,而跟尤利婭小姐在巷子里制造出那個孩子的人叫埃爾溫,至于那個倒霉的孩子嘛,她叫吉娜。”
“你在撒謊!”埃爾溫眼睛赤紅,恨不得一口吃了何小滿的樣子咆哮著:“你這個愛撒謊的小壞蛋,你在為了一天不回家你在為了花掉老子的錢而編造謊言!”
“我有沒有撒謊你們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只是很奇怪,明明不要臉的是埃爾溫,不自重的是尤利婭,為什么兩個人滾床單最后卻要怪那個可憐的孩子呢?是她讓你們隨地發1情?還是她逼著你們生下她的?”
何小滿高舉雙手:“看看我吧,你們這一窩子畜生,知道我為什么沒回來嗎?我讓人給撞死了,你看我的胳膊,它已經折了,我的腿骨也折了。”
何小滿猛然掀起自己血淋淋滴答著血水的衣服,指著被戳了一個窟窿露出半截肋骨的地方:“另外半根骨頭扎在我的肝臟上面,噢對了,還有我的骨盆,它也已經碎裂了……”
丹尼爾還沒徹底消化完那個古里古怪的故事,現在就看見這樣一具身體,頓時張開嘴巴開始嘔吐。
“你快點離開這里,你不是吉娜,你滾開!”
尤利婭色厲內荏的叫著:“我的吉娜那么老實乖巧,她才不會像你這樣故意裝成惡心的樣子來嚇唬我們,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何小滿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已經面無人色的一家三口,陰惻惻說道:“你看,直到現在你們都沒有人問問我……”
她忽然把聲音調高到嗓門和肺活量的極致:“我他媽疼不疼!”
一把菜刀忽然出現,“篤”的一聲悶響帶出一捧血花,丹尼爾殺豬一樣打著滾嚎叫起來。
“疼嗎?疼嗎?”何小滿湊到他耳邊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