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始終跟何小滿的宅子保持一定的距離,恰好是何小滿完全無法感應到的地方。
車子里一個穿著一身唐裝的老者冷冷看了一眼這間氣派的大宅子:“拿了我兩件寶貝,你就不怕撐死?”
“告訴三仙會的人,要是連個小丫頭都收拾不了,他們還是解散吧。”
坐在老者旁邊的人點頭:“是,社長。”
車子慢慢駛離村子,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
何小滿這一天血拼下來真的是太佩服這倆寶媽的戰斗力了。
果然母愛的力量在某些時候可以達到玄幻的程度。
何小滿已經走的腳掌麻木,這倆依然精神奕奕,尤其是喻敏,雖然對這片地方感情不是很深,但是她對這個地方的路邊攤美食感情特別深。
西塔大冷面吃了之后又拖著他們去中街買雞架。
沒吃到涼拌雞架的袁莉旻:“敏姐,那玩意啃半天都啃不到一口肉,怎么吃啊!”
吃到涼拌雞架的袁莉旻:“呵呵,真香。”
大家又跑去溫州城買了大包小包的各種零食干果,終于打道回府。
回來的路上,安隆潛眉飛色舞告訴何小滿:“那家金礦現在姓安了,他們家所有賺錢的買賣全都姓安,剩下不賺錢的也都被當地勢力瓜分了。”
盡管姚金財在獄中各種瘋狂活動,除了給安家增加“賄賂法官”之類材料之外并沒有什么卵用。
安家只是派出家族最厲害的律師團隊,并未干擾司法處罰公正,因為并未造成真正意義上的傷亡,姚長嶺只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而姚金財數罪并罰,被判處三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
只是何小滿看著安隆潛臉上一閃而過的戾氣,就知道出獄之后這叔侄倆的“好日子”才會真正開始。
那些就跟何小滿沒有關系了。
晚上何小滿告訴老媽要出門幾天,一邊吃紫皮腰果一邊刷劇的老媽都沒看何小滿一眼。
感覺老媽這么適應自己時不時的消失,心里怎么還有點不是滋味呢!
躺在樹屋陽光房里,看著頭頂簌簌而落的淡黃的槐樹葉子,何小滿唏噓著,又是一年過去了,一年前的這個時候她還沒有繼承老宅,天天麻木機械的拖著沉重的步伐,每天奔波于個個鄉鎮經銷點,口沫橫飛的瘋狂洗腦別人的同時也洗腦自己,要努力,要拼搏。
不努力只能舒服一陣兒,努力了可能舒服一輩兒!
加油,你是最棒的!
然后在每個午夜十二點準時網抑云。
好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何小滿調出一滴靈液,開始觀想《小如意》第二篇。
臥像她已經勾勒了不知道多少遍,現在何小滿觀想的已經是坐像,熟悉的疼痛襲來,何小滿慢慢梳理忽略痛感,依舊無悲無喜觀想著腦海中那個莊嚴端坐的人像。
“臥槽,這是什么鬼地方啊,菠蘿妹你的手為什么要這么臭啊,你抽的這是什么簽,嗚嗚嗚,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