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三四天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饑寒交迫的眾人驟然看見熱氣騰騰油光鮮亮的一只大龍蝦將軍一樣盤踞在絲絲縷縷雪白的面條上,有人顧不得熱,直接上手了。
一時間滿屋子只有沉默……和某位吃冷面的隊長磕牙的聲音。
尚可欣那個悔啊,所以她為什么要鮑魚面呢?
貧窮限制了她享受兩千塊一碗的澳洲龍蝦面。
“菠蘿妹,我可以再要一碗澳龍面嗎?”
旁邊兩條腿顫抖的很均勻的時睿冷冷掃過來一道死光。
來來來,你看著我滿碗的冰塊再把這話重復一遍。
“可以的,但是要等到明天才行。我一天只能做出十碗面,但是每天都可以,并且不限種類,只要是面就行。”
大概是冷的太久也餓的太久,所有人聽了菠蘿妹這句話都有一種自己被五百萬砸中腦袋的感覺。
二樓半樓梯處一個人靜靜佇立在黑暗中。
默默吞咽著口水。
好想沖進去吃龍蝦面,哪怕給口熱湯也行啊!
為什么我不是席海瀾這組的,為什么?
可是想想兜里那顆價值十多萬快的鴿子蛋鉆戒,忍了,忍了,只要安全從這個鬼地方走出去,他賣掉這枚鉆戒立刻就能獲得十萬塊現金。可以讓澳龍把自己埋起來。
再次咽了咽口水,他悄悄回到三樓柴令循的房間,席海瀾沒撒謊,他們的確是在吃面,沒干別的。
吃到滿嘴流油的時睿小組心滿意足回了各自的房間休息。
席海瀾這邊也都各回各的房間。
好久不知道熱食是什么滋味的眾人嘴巴里還在回味著龍蝦的鮮美,面湯入肚那一刻的溫暖、熨帖和饜足,很多人眼角和嘴角都流出幸福的液體。
男性成員都想著好像娶菠蘿妹啊,她簡直是個仙女。
不,比仙女還要可愛。
仙女只是好看,菠蘿妹管飽。
寒冷寂靜的夜再次掌控全場。
漆黑中席海瀾問何小滿:“為什么要他們回去?”
“三樓有人在盯著我們。”
席海瀾對菠蘿妹是徹底服氣了,她完全感應不到,就算是已經連續喝了兩天那種淬煉身體的靈泉水,她依然不如菠蘿妹的感知力。
“放心吧,時睿他們一定會來準時找我們集合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拿出這么豪華排面的面?”
驅使人們去拼命冒險的理由有很多,為了信仰,為了理想,為了利益,為了愛情親情友情,或者,為了果腹。
一個很殘忍的答案,更多人都會選擇后者。
無可厚非,因為這是大多數普通人都會做出的選擇。
凌晨三點,萬籟俱寂,二樓全體隊員已經完成集合悄無聲息殺向樓下。
被茍佳佳無意叫破雙臥底身份之后,尚可欣已經成了時睿的“重點”照顧對象,完全沒有機會出去給三樓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