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滿:……
她跟韓穆之間好像沒什么可聊的。
可是她這次真的想錯了,韓晴的身影剛一消失,韓穆就湊了過來。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呂登舟的人?”
似乎跟何小滿說話會讓他很緊張,韓穆的嗓子聽起來有些沙啞,問完之后他一邊緊盯著何小滿一邊清了清喉嚨。
何小滿搖頭:“沒什么印象,怎么了?”
“梁棟呢?”
何小滿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梁棟,呂登舟,呂總?
但是她依然搖頭表示自己并不認識什么呂登舟。
“不管你認不認識呂登舟,你都要記得二十五號那天晚上你是七點左右就回了寢室。”
這一刻,何小滿抬起頭沉默的看著韓穆,心中已經是驚濤駭浪,二十五號正是她斷絕呂總求子之路的那一天。
韓穆被她這樣注視,忽然感覺又是一陣心悸,習慣的用手撫住心口。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快要跳出來的心臟,韓穆盡量維持冷靜:“這兩天有人在查你……”
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說可能會引起女孩子的誤會,可是自己又說不清為什么會格外關注她,清幽月光下,何小滿清晰可見這位大少爺的兩只耳朵越來越紅越來越紅,尤其在發現何小滿目光正盯著自己的耳朵,他甚至連臉頰都已經開始變得通紅。
“我……我……”
“有人查我跟你說的時間有什么關系?”何小滿聲音清清冷冷的問,她要是再不說話轉移一下韓穆的注意力,估計這位又要“病發”了。
她是真的沒見過韓穆這種人。
“我入侵了你們學校寢室區門禁的監控并且篡改了你出現的時間,這樣……就算是有人懷疑你什么,你也有不在犯罪現場的證明了。”
韓穆甚至都不問何小滿是不是跟那些人真的有所牽連,也不求證何小滿那段時間在做什么,他只是覺得她可能會有麻煩,就已經開始幫助何小滿遮掩。
這種“你殺人我遞刀不問緣由”的感覺還真不賴。
“那個呂總,他不是什么好人,二十五號那天晚上被人……被人給廢了,呂家在帝都實力跟我們家差不太多,我不想這樣的事情牽連到你,所以……所以就自作主張幫你修改了一下回寢室的時間。”
自從搞清楚自己心臟病的緣由之后,韓穆面對何小滿總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反倒是不如之前那次見面自然。
“我跟這些事情沒有關系。”何小滿捻起一粒紫皮腰果,搓掉上面的果皮放進嘴里慢慢說道:“如果你不說的話,我都不知道這個什么呂總。”
韓穆點頭:“我知道不是你,我就是……不想你卷進這樣骯臟的案件里,就算是疑似也不行。”
事實上這次事件的確沒有牽連到何小滿,有人在查只是因為謝泠玥一個勁跟梁棟說,謝雨鳶力氣很大,疑點很多,對方甚至都沒查到監控問題,只是確定謝雨鳶二十五號住校就沒再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