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完全不能用常理揣度的何小滿,這些常年在健身館、搏擊俱樂部混跡的人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誰來告訴他們一下這位神仙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本事是特么誰教的?
一旦動起武來就算徹底撕破臉了,那邊那個胖娘們帶著不少村民一直舉著手機在錄視頻,少爺好不容易帶著他們洗白了,如今做起事情來顧慮重重,誰都不能不考慮后果啊!
眼看天越來越黑也越來越冷,最后還是顧岳重重嘆了口氣說道:“阿姨,那我可以進去看看……常瑾嗎?”
朱阿姨回頭看看何小滿,見她微微點頭于是立刻滿口應允。
顧岳額角垂下三條黑線。
你可真乖啊我的老卑鄙。
何小滿是給你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你就這么聽她的。
總算是進到這個高墻大院里面來了,大概是為了以防萬一,顧岳還是帶著那位制服先生和兩個黑衣保鏢一同進來,何小滿撇撇嘴徑直走在最前面帶路。
院子里的地燈已經亮起來,讓顧岳有機會看見那條鋪滿了各種玉石的小路,他十多歲就跟著他爹去東南亞那邊賭石,對這些東西的價值了如指掌。
顧岳瞳孔微縮。
里面不乏可以做戒面、吊墜以及一些裝飾的極品料,甚至有幾塊價值過萬,竟然就這么被丟在一個荒野山村用來鋪路?
再看這兩棟加在一起面積起碼七八千平的住宅,就算農村房子不值錢,這樣兩棟毗鄰梨花山景區占地又如此之廣的房子,肯定也要兩三千萬了。
何小滿絕對不僅僅是自己調查到的那樣簡單。
他們只走了一段玉石小路就拐到樹屋這邊。
果然不出顧岳所料,為了更合理的利用空間,樓梯幾乎是圍繞這這棵大槐樹建造的。
常瑾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里。
整個屋子陳設十分簡單,簡單中卻又透著典雅,銀灰色背景墻,銀灰色長毛地毯,白色簡歐實木床上,常瑾像個熟睡的孩子。
“樨……常瑾。”顧岳走過去,眼睛里就再沒了別人。
可是這樣緊閉雙眼的常瑾,在此刻顧岳的眼里卻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別人的家里別人的床上,別人的五官別人的身體,甚至旁邊還站著別人的母親和別人的朋友。
盡管知道睡在這具身體里的的的確確是他的樨兒,可是這股陌生感卻像是一根硬刺直直戳進他肺里,每一下呼吸都帶著刺痛。
“你們怎么能讓她一直這樣沉睡?這要是有個什么閃失……”顧岳眼瞳深處透著一抹兇狠,要是有個什么閃失他的樨兒就再也回不來了,那這兩棟房子里所有人都要給樨兒陪葬!
“我們叫過醫生了,醫生說她只是太疲憊,好好睡一覺就會好起來的。”何小滿說的輕描淡寫,好像完全不關心常瑾的死活。
“我要是可以找到人讓她提前醒來呢?”顧岳心里別提多憋屈了,自己的妻子,愛若性命的妻子現在要如何救治他還要聽別人的,關鍵是這兩個別人根本不顧他老婆的死活!
何小滿依舊是不太在意的微笑:“那感情好了,我們也很想念常瑾,也希望她能早點醒過來,不過阿姨說了,現在她只相信我,所以你請的人必須在我家里進行救治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