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條人命在你眼里竟然還不如一只貓嗎?還是說你就是傳說中的愛貓人士,貓奴?”
“答對了,在我眼里你真的不如一只貓。”何小滿淡淡的回答:“能挪出我親手制作的一張符箓讓你暫時容身是我對你這種東西最后的善良。”
哪怕他們找一具新死的尸體去做這種事情,何小滿都不會這樣憤怒。
常瑾何辜?
他們這種行為就是赤果果的謀殺,覺得花幾千萬給宿塵,再砸千八百萬的給朱阿姨,就可以抵消一場謀殺的事實,就可以買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不敬畏別人的生命,憑什么讓別人來敬畏你的生命?就因為你有錢有勢?
“難道你就不怕我化作厲鬼殺死你整個宅子里的所有人嗎?”
呵呵,有本事這話你去老宅那邊一樓說,喻生歡小胖友將很樂意跟你交流一下鬼王是如何煉成的。
鬼王都是我養大的,區區一個厲鬼跟我這蹦跶個毛線?
“你好像是忘了那邊還有一個等著開飯的,要魔化你就快點,畢竟我們時間很寶貴。”
小黑在一邊很是樂見其成的對凌樨淡紅色的靈體貓視眈眈,雖說在那個寵物店它已經吃的很飽了,但是這種東西多多益善,喵不介意加餐,真不介意。
凌樨的母親出身帝都望族,算是下嫁給她父親的,在D市整個上層社會誰都知道凌主任家有個寵上天的小公主凌樨。
包括后來跟顧岳的戀愛,也是捧在手里怕捂著,含在嘴里怕堵著,活脫脫一個霸道總裁寵妻無度現實版。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舍得這樣跟她說話。
床上,常瑾的眼睛終于慢慢睜開,滯澀而迷惘的轉動兩下,然后鎖住何小滿,眼角的淚頃刻滾滾。
何小滿一臉不耐的看著凌樨抖了抖手中的黃符:“我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你這種人渣身上,要么進來,要么魂飛魄散被貓吃掉,要么魔化成厲鬼被貓吃掉。”
反正殊途同歸。
說完,何小滿直接把拿到符箓丟到地上,竟然看都不再看凌樨一眼。
拿著壁紙刀不斷割斷束縛在常瑾身上的膠帶,常瑾的手甫一獲得自由立刻就緊緊的緊緊的抱住了何小滿。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何小滿點頭:“嗯,知道就好。”
作為同居很多個日子的室友,何小滿自然知道她說的是“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差一點啊,我差一點就沒能救得了你。
何小滿眼睛里也有點酸。
常瑾扯下嘴巴上的膠帶,總算是能正常說話了。
“他們買通了我一個同事,我本來已經都買完了車票要回家去給我媽過生日了,我那個同事非說求我幫忙去做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