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女孩子湊近她:“你應該也是玩家吧?”
何小滿的魄滅靈眼不知為何到了這里就不管用了,她困惑的看著女孩子問:“什么玩家?玩游戲?”
“啊對對對,玩游戲,玩游戲。”
女孩子本來甜美可愛的臉頓時有些僵硬,揮揮手跟她說了聲“白白”就徑直快步上樓去了。
她的身影很快在消失在何小滿的視角盲區,但是自言自語的嘮叨聲卻被何小滿聽了個清清楚楚。
“還以為是個大佬,原來是個NPC,晦氣。”
“你好,要組隊嗎?”
又有人快步接近她,警惕的左顧右盼一下之后小聲問。
何小滿茫然的看著這個有點小帥的男人,搖搖頭,然后問道:“你也是玩家嗎?”
男人眼睛一亮剛要說什么,何小滿自古自的接著往下說:“剛才上去了一個小姑娘說她是玩家,那你是NPC嗎?”
男人臉色一僵,盯著何小滿的眼睛看了片刻之后移開目光:“對,我是NPC。”
說完他也腳步橐橐的上樓去了。
NPC呀,呵呵,NPC又怎么會知道自己是NPC呢。
反正在沒弄明白這游戲真正的規則之前何小滿是不會貿貿然跟別人組隊的,在這種生存游戲里,有時候坑的就是隊友。
何小滿這種毫無經驗的跨界一不小心就會死的連點水花都沒有。
而且這個小鎮本身就很不對勁,何小滿總覺得那些店鋪和住家在外面的人看起來都像是帶著面具。
套用一句常瑾的話說,他們盡管都在很親切的笑,但是笑得沒有靈魂。
拿出帶有玫瑰印花的紅色房卡,何小滿打開自己的房間之后就是眉頭一蹙。
粉紅色的床罩上是大紅的枕頭和被子,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紗簾,像是新婚夫婦的臥房。
給自己選一套黑衣服黑褲子黑鞋是單身狗最后的倔強。
她的魄滅靈眼在這里好像不管用,何小滿只能憑借自己的六識先查探一下房間里有沒有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連衛生間和柜子都檢查過了,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何小滿關好房門先沖了個澡,然后換上自己選的那套衣服。
——你像個清道夫。
“比你強,你像個寂寞。”何小滿回懟,畢竟她如今完全不知道布布的尊容是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