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君的聲音悠悠傳來“大可不必浪費你的那些積分,咱也沒有必要出去再做這個不見得能兌換的生意,你的積分盡可留著保你這條命,反正你這具肉身我們目前要征用。”
本來玩家是可以在一些游戲里面用積分道具做一些生意,比如購買情報,交換亦或者打劫、買命。
但是這個副本禁止使用任何道具,所以他們的隨身空間裝備全都打不開,只有與靈魂綁定的物品才可以拿出來使用,而這種東西除非玩家的靈魂體徹底死亡才會掉落。
“蘇湘君,你這個蛇蝎女人,算老子瞎了眼,竟然”
那人一邊慘叫一邊瘋狂輸出祖安文化,而何小滿和風澈在這些充滿對蘇湘君家所有親屬的親切問候中多少聽出了些端倪。
蘇湘君一直吊著這個男人,跟風澈一樣,他們也預料到第七天再送花可能會發生什么不可測的危險,于是在即將到第七天時才完成了送花任務。
這個不知姓名的玩家一直以為討好著蘇湘君和他的古敬夫是過來抱大腿的,結果沒想到人家才是一對,而他只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男人慘叫聲越來越凄厲,咒罵的也越來越污穢,古敬夫都有點聽不下去了,陰沉沉的說道“只要有積分你可以現在就選擇離開游戲,何必這樣不給自己一點體面我們要用的也只是你這具身體而已。”
“我星星你們兩個祖宗,我他媽要是可以離開早就走了,要不你們就做個人給老子個痛快”
男人的罵聲開始漸漸變小,而且中間還有帶著顫音的呻1吟,明顯十分痛楚。
“很抱歉,那就恕我們無能為力了。”古敬夫聲音里帶著很沒有誠意的遺憾。
何小滿嘆為觀止。
她真的沒想到古敬夫看似木訥老實,竟然能說出這樣毀三觀的話來。
你們可以利用人家最后還要害死人家,對方不過是罵你們幾句你就覺得不體面,這是體面人干出來的事
何小滿無法感知到外面的事情,風實況轉播解說員澈則詳細描述了外面發生的事情。
“你還記得墻壁上那副血腥的畫嗎他們在模擬,只是那幅畫給人的感覺是上吊的人自己剖開自己的肚腹,最后又扣掉自己的眼珠拿在手里,而他們,則是強迫的,且由他人操作。”
“動手的人是古敬夫,那個男人現在和畫中人一樣被用鉤子吊在一樓那根木梁上。”
“生存游戲里只有死跟活,不存在什么三觀五官,所以你要慶幸你是個屋主。”
“而且這個男人也并不無辜,誰叫他色迷心竅呢。”
男人到最后也已經沒有了咒罵的力氣,甚至連呻1吟1聲也漸漸變得微弱,直至聲息全無。
“果然,快看,望仙橋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說道“古哥蘇姐你們真的是太厲害了,蕊蕊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能在游戲里面遇見你們兩個。”
“別廢話了,快點走”古敬夫盡管在呵斥之前說話的蕊蕊,但是聲音里帶著幾分得意之色。
接著是雜亂的腳步橐橐,明顯是三個人正在急三火四的爬樓梯。
“原來那幅畫是這個意思。”風澈恍然“只要有人找圖畫里面那樣做,我們一直找不到的樓梯就會自動出現,原來這叫望仙橋啊,怪不得那人手里的兩個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呢”
他最后一個字說完的時候,兩個人所在的房間也已經被人打開。
蕊蕊諂媚的彩虹屁再度吹響“哎呀,蘇姐姐料事如神,這里果然有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