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鑒于布布的那套“你不仁我不義”理論,許你作弊把我拖進這個爛游戲就許我不遵守游戲規則,何小滿大概率也可以貓在棺材里裝死,但是那樣她勢必要跟風澈分開,因為風澈屬于主動性進入游戲,就必須要遵守游戲章程。
而何小滿一個人去面對可能圍毆的七個和之前差不多能力的聻腐,她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兩害相權,他們只好接著遵守游戲規則做個聽話的乖孩子。
人是鐵飯是鋼,干飯人干飯魂,兩個人五點鐘準時起棺吃面。
“風老前輩,您確定現在是早上五點”何小滿望著外面烏漆墨黑,如果不是兩人一南一北在棺材中坐著,她幾乎以為風澈這一次掀棺材板掀了個寂寞。
“你不知道澈爺這種包身工又叫鐘點工時間觀念最強,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瑪尼,所以澈爺的生物鐘就等同于報時器。”
好在他黑任他黑,并不影響他們順利的把面吃到嘴里。
離開的時候依舊是何小滿前頭開路,風澈后面掩護,兩個人依舊沿著那條崎嶇小路回歸到玫瑰長街。
何小滿這才知道為什么那么黑。
來到玫瑰小鎮總共八天,作為小學生作文經典場景的風和日麗、萬里無云終于被撤換成了陰天,烏云像是一副誰隨意勾勒的水墨寫意畫,墨團深淺堆疊翻滾,水汽氤氳,似乎隨時可以降下傾盆大雨。
何小滿從棺材里一出來就覺得自己左臂有點麻癢,胳膊上雀斑大小的幾個綠點清晰可見。
按照這樣的生長速度,用不了晚上7點狂歡開始,她就會變成一朵怒放的玫瑰皇后,為玫瑰酒店添姿增彩。
如今的玫瑰酒店像極了那種歐洲小鎮上的老房子,整棟酒店外墻和落地窗都爬滿了玫瑰花葉,隔著玻璃窗,客房里面盛開的碗口大的玫瑰皇后宛若在風中搖曳,整棟酒店一片死寂,唯有玫瑰長吐芬芳。
“那種透明絲線果然是捕食用的。”因為現在兩個人在外面,風澈始終在用神識跟何小滿交流。
大概整棟酒店里活著的人也已經沒有多少了。
何小滿早上起來的時候看了一下存活玩家人數,已經只有七個人。
去掉她跟風澈兩個,只有五人活了下來。
如今整條玫瑰長街最美麗的地方應該是玫瑰酒店,但是人們走到酒店附近全都遠遠的繞開。
可是詭異的是玩家都死了這么多人,nc損失的應該也不少,可是玫瑰長街上依舊人來人往,看不出曾經死過那么多人的樣子。
而大多數人依舊是組團游客那種到了異地他鄉看什么都新鮮的感覺,很多人樂此不疲的去長街兩邊的店鋪打卡領禮物。
而人們吃飯的地方也都改成了街邊那些點心鋪子,下午茶店,似乎沒有任何人質疑玫瑰酒店這個怪異的存在,也沒有人尋找那些失蹤的團友。
然后何小滿看見了魏云訪
她瞳孔驟然一縮,之前在307房間魏云訪已經被吉娜之門里面的觸手怪給吸干血液吃掉了,怎么會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