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麗抹了把眼淚“說這些都磕磣啊,我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干出這樣的事來。我跟那個客戶,酒后亂性,還是我主動的,小滿,不是我要給自己辯解,我真的不是那種人,真的不是,可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反正醒了,我跟那個客戶就光溜溜在床上躺著呢,他也嚇壞了,穿了褲子就往外跑,結果一開門”
“陳朝暉他大哥和幾個哥們恰好就在外面把你們倆給堵個正著”何小滿面帶譏諷的問。
江麗以為何小滿在嘲笑她,這種事情可能在很多人眼里已經不算什么,但是在相對閉塞且民風淳樸的鐘臺縣,這依舊是可以讓人口誅筆伐到上吊自殺的丑聞。
“只有這一次”
江麗有些急,雙眼赤紅幾乎是叫嚷的說道“我對天發誓,真的就那一次,而且我跟那個客戶真的從來沒有任何私下往來,這次是因為家里的雞舍出了問題,一個晚上凍死了上百只,這客戶平時人就很好說話,我才找他幫忙。”
“江麗,你別急,我相信你的為人,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并沒有所謂的出軌。”
江麗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涌了出來。
她哽咽著不再說話,也不再解釋,只是一直嗚咽著哭,最后趴在茶幾上,哭了個天昏地暗。
多少天了,沒有人肯聽她解釋,包括自己家里的父母和親人,每個人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還是她自己本身有錯才出了這樣的丑事,家門蒙羞,以后都沒法見人了。
都說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江麗覺得是不經歷風雨,怎能見人心。
從前自己的日子好,父母總覺得她是全家的驕傲,走到哪里都說我們家江麗如何如何,姑爺怎樣怎樣,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似乎他們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全都是父母的功勞。
可是自打她離婚凈身出戶到現在,親戚朋友們的嘴臉她看遍了,世態炎涼她也總算是懂了,難怪同學會李茹一直懟她,說她被自己老爺們給慣的,養雞養的,都已經變成個傻子了。
“你知道我身上有仙家,我能感覺得出是有人利用邪術算計了你,這是第一點,第二,老同學,我雖然沒結過婚,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種事情男方真的醉到人事不知的情況下,你們什么都不會發生。”
何小滿越說,江麗的眼睛就越亮,雖然她依舊還是有些懷疑,但是何小滿的話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手里的繩子,她并不知道這根繩子能不能拉她出去,只是手里抓了點什么,心下總是找了許多絕望惶恐,而多了一絲絲可憐的希望。
何小滿繼續問江麗“就算你再怎么醉到斷片,你自己身體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其實過后我也發覺這事了,但是但是”說道這種比較私密的事情,江麗十分尷尬“我當時已經六神無主了,過后也懷疑過,我想可能是我們兩個在酒店清理過了,所以才沒留下什么痕跡。”
江麗其人,有著東北女性的很多優點,吃苦耐勞,踏實肯干,直爽開朗,有錯就認。
所以在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后,陳朝暉和他的父親母親向江麗提出離婚。
江麗可以帶走閨女,但是兒子必須留給老陳家,縣城里那戶一室一廳給江麗,養雞場和錢必須全都留給陳朝暉,否則,他們家就將這件事情鬧大,讓江麗在鐘臺縣無法立足,讓所有人都知道,老江家出了個搞破鞋的閨女。
江麗不敢跟自己爹媽提及這件丑事“我爸高血壓,去年檢查身體大夫在他腦ct片子上打了三個x,說是容易腦出血,我不敢讓家里人知道,只得答應了他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