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歲錢有點提前了,今年我們準備全家去三亞過春節,小麗都快三十了,這些年春節一直都做牛做馬的伺候一家子人,現在她已經不是陳家媳婦了,自然沒必要再去伺候那群牛鬼蛇神,我從來不知道離婚原來是一件這么快樂的事。”
陳朝暉笑得憨厚,何小滿看得毛骨悚然。
這家伙似乎開始向白切黑轉化,他那個偏心的老娘今年春節不被氣死都算她胸懷寬廣。
老陳太太現在肯定變身堵神了。
資產千萬可以帶著大兒子全家一起吸血的二兒子,忽然之間就成了身無分文的窮逼,你就算跑去法院起訴,人家已經聲明從此以后淪落為江麗的打工仔,每個月薪水一千塊,都孝順給老娘養老。
做媽的要是還不知足,未免有點臭不要臉。
想要回頭去找江麗,當初合謀誣陷人家搞破鞋罵得那么難聽做的那么難看,都把人家攆得凈身出戶了,想必只有圣人才能好脾氣的既往不咎。
很顯然江麗她不是。
江麗早就對外表示,錢已到手,笑虐瘋狗。
大兒子那邊也不省心。
黃玉萍那個賤1貨見天的來家里要錢,大兒子大兒媳婦鬧著要離婚,大過年的兩口子菜雞互啄出一對大花臉,陳朝陽索性破罐破摔,愛離就離,宅基地一人一半,存款一分沒有,孩子一個負責養一個負責出錢。
聽到陳朝陽動真章了,魏慧反倒是慫了。
她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魏慧生了一兒一女之后身材嚴重走樣,小肚子比胸凸,腰圍比腿長,跟陳朝陽之間的夫妻互動基本靠罵架維持,生活來源基本靠老太太去陳朝暉家刮地皮維持。
現在離婚她只能找個老大爺夕陽紅去。
憑什么她要給黃玉萍那個騷1貨挪地方再說,她要是走了,兩個孩子指不定讓那惡毒婆娘給禍禍成啥樣呢,江麗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要不是她那個同學厲害,估計現在小寶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娘家那邊也來信兒了,不給個幾十萬,死也不離婚。
呵。
要說陳朝暉拿個幾十萬跟玩一樣,可陳朝陽,他他媽能給她幾十萬冥幣,一個農村人大手大腳天天歌廳麻將館桑拿房,老太太弄出來點錢都讓這個癟犢子給敗光了。
于是一個兒媳一個編外兒媳鉚足了勁都跟陳朝陽要錢,要錢一個離婚一個打孩子,不給錢的話就這么磨著過,黃玉萍那個滾刀肉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說,反正她也離過婚了,肚子里這個肯定是陳朝陽的孩子,趕明兒她就搬過來大家一起過。
老陳太太整治江麗手拿把掐的,可面對這倆她竟然無能為力,大過年氣得差點心肌梗塞。
這個時候總算想起江麗的好處了,本想厚著臉皮去二兒子家躲躲,清凈兩天,她真的不想做堵神。
奈何人家鐵將軍守門,全家旅游去了。
哎呦,她上輩子做了什么孽啊,海南什么樣她只在電視上看過,去海南旅游怎么不說帶上她呢
江麗一家四口離開何小滿家直接坐車去了桃仙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