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冰如沒等到韓東卓的回應,擔心的想把他翻過來看看怎么回事,拽了一下沒拽動,以為自己沒用勁,就又試了一次,這次很突然的把韓東卓翻了過來。
這時的韓東卓臉色已經恢復正常色,被翻過來的韓東卓平躺著,把一只胳膊墊在腦袋下面,臉上的表情有一絲壞笑。
姜冰如差一點以為自己眼睛花了,這大叔本來看著不是很溫柔老實的類型嗎?
“我沒有不舒服。”
“剛才我分明看到你臉紅的不正常。”
韓東卓將另一只手攔過她的腰:“夫人,你大半夜的又是摸,又是貼我如此之近,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吧!你在等什么?”
姜冰如眨眨眼,聽懂這話的意思,頓時臉成一片,也沒有再去管那壞笑的一幕。
“你沒事兒就好。”說完要躺回去,韓東卓攔腰的那只手沒有收回,搞得她一下子就躺進了他的懷里。
韓東卓輕咳一聲,將手慢慢抽出來:“你回身太快,我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
姜冰如本是要發飆,但他把手抽回并做出完美的解釋,還能說什么。
但躺下之后又覺得哪里不對,他一個大將軍,怎么會反應不過來,她的速度能有多快嗎?
想轉身和他理論一翻,但又覺得如果理論,自己就像在找事兒一樣,算了吧。
忽忽悠悠,她睡著了。
韓東卓從平躺開始就一直沒動彈,直到她均勻的呼吸聲,用最小的動作輻度坐起來,看著躺在身邊的女人,用手撫起好她的一捋頭發,閉上眼睛深深聞了一下,還是她,還是那個曾經走過他身邊的她。
門外忽傳來一聲布谷鳥的叫聲,韓東卓下床,將床的幔簾擋好,走到桌子旁邊坐下:“進來。”
“主子,衣服給您拿過來了,再。。”子夜有一些吞吐。
韓東卓一邊把衣服穿好,一邊說:“如果不想說就不說,別吞吐。”
“主子,探子回報,蕓萊國的人正在行動著,似乎要有很大的動作。”
“下去吧。”
“主子,您這穿上衣服要去哪里嗎?”
“去菜園看看。”
“是。”
二人來到菜園。
“主子,您。。”
“子夜,你說公主忽然想要所謂自立,自己開酒館掙錢這的思想是不是很新鮮。”
“。。。”子夜沒回答。
韓東卓自言自語道:“一個公主,竟然會想自己開酒館。有時真是搞不懂她,似乎追不上她的腳步,但她又好像在等我什么。”說完嘆了一口氣。
“主子,您想公主開心,開春咱們就馬上行動打地基把酒館蓋起來。”子夜說的起勁兒。
“酒館?是想給她,但此時也許我們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始終探聽不到蕓萊國的目的和行動。”韓東卓想到什么:“關鍵是現在各方勢力似乎都在向緣心鎮靠攏。”
“主子,戰場上千軍萬馬您都沒怕。”
“千軍萬馬我不怕,我怕她受傷。”
天漸亮,溫度超低,那弱隱的光線努力的在往上沖著。一切像是要開始一場猛烈的戰斗一樣。
就這樣看著日出,陽光就在那地平線下努力著,過了好久也不出來。
主仆就這里看著,韓東卓像在等什么,而子夜只知道主子不是真的在等日出,至于終究竟等什么,他不敢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