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也確實是收獲的季節,灌木已經老了,種子掛滿了枝頭,但現在還能被留下的,基本上都不能吃。
劉雪手上拿著折斷的粗枝在灌木野草中開路,發現這些進山的人經驗確實比她豐富,這些無人來的角落,想要撿到什么漏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倒是給劉雪看到了一些比較常見的藥草,可惜了,她認得的藥草也是曾經小時候跟小伙伴一起去摘來賣過,不說現在是否有人收購,就是種類也大多常見,這樣的藥草只能憑量,現在這樣的時間,那肯定不適合。
就在附近的位置劉雪換了幾個方向,除了摘了一小捧成熟的刺莓,半背簍野菜外,完全沒有其它收獲。
倒是中途看到好幾枝大的枯樹枝,估計是剛落下來沒兩天,因為這邊灌木太密,進山的人也不常掃蕩。
劉雪那個小土灶今天晚上也能用了,劉雪也不嫌棄,那幾根大枯枝用騰蔓系好,就這樣扛著柴,背著沒什么重量的背簍回去了。
背簍里的野菜劉雪并不準備拿去廚房,倒不是她舍不得這點野菜,而是不想跟人解釋她中午不睡午覺跑去山上的事情。
主要是現在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晚上夜深時間長,劉雪覺得自己睡的十分充足。至于地里的活,按照劉雪現在的力氣,那點事兒還真不算什么,就是長時間要彎著腰實在是不好受。
野菜都摘回來了,不拿去廚房也得處理了,劉雪想了想,在背簍下面掂了個東西,在上面灑了水,看看晚上回來時怎么樣,要是還能處理,劉雪就準備把它曬成菜干。
劉雪帶來的物資也是有限的,想要用其它方式處理都沒有辦法。
在房間里已經隱約可以聽到聲音了,劉雪收拾了一下走出來,就正好聽到上工的聲音,她趕緊加快腳步,在前面第一進匯合了其它人,一起向上午上工的地方走去。
這一次,不管是劉雪還是吳知青以及鄭知青都帶著工具,倒是幾個新知青,他們雖然也跟老木匠家換了東西,但還僅限于生活用口,籃子簍子什么的……原諒這群城市孩子,他們根本沒有意識需要換啊!
看到這種情況,兩個老知青倒沒有多說,但是在路上的時候,鄭知青就特意提醒了幾個新知青:“村子里有集體養豬跟牛,像我們拔的那種嫩草,收拾干凈壓實了裝一背簍過去也能得一個公分,別看公分少,要兩天內那塊地的草拔不出來,不靠這點額外工分,你們兩天下來估計真什么也得不到!”
“還有大槐村地廣人稀,辛苦歸辛苦,每年分糧還算可以……這是工分足夠的情況,要是工分不夠……但不管分糧再怎么可以,其實想要放開肚子吃肯定是不夠的。我們平常下工的時候,休息的時候,都要去山上摘野菜、撿柴火什么的,其它工具就不說了,怎么也得有個籃子筐子不是!”
這一路嘮叨下來,鄭知青好似半句也沒有說新知青的不好,可幾個新知青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劉雪也不另外。
倒不是鄭知青說的話讓她覺得不好意思,而是劉雪覺得鄭知青也確實是不錯的人,他說的這些話,都是他們這些老知青在大槐樹村的生活積累,現在愿意這樣細細的告訴他們這些新知青,真的會讓他們融入這個團體省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