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反倒是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沒有辜負小姐的信任,我們便知足了。”
客套來客套去,終歸沒意思。
遲玉卿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看向雙兒,認真對她說道:“雙兒姑娘,我讓他們將你帶來這里沒別的意思,只是如今外面很是危險,我不放心。”
“待再過一段時日,無論你想去哪里,我都不會攔著你。”
她雖然習慣了雙兒在她身邊,可她更希望雙兒能過上自己的日子。
她沒必要強行將雙兒留在自己身邊。
雙兒也明白她的意思,瞧著她眼中的真摯,雙兒終于笑了出來。
“嗯!”
這個好,她應下了。
她們正說著話,屋子里突然傳出了陳儻的慘叫。
他的忍耐力向來很好,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聲聲震耳,可想而知該有多疼。
她也是坐立難安,替他捏了一把汗。
“老天保佑,但愿陳公子無事!”雙兒望天祈愿道。
“卿卿,你別擔心,胡爺爺來了,他就一定不會有事的!”大牛也安慰道。
遲玉卿點了點頭,但愿如此吧。
沒過多久,便沒了動靜。
不一會兒,胡神醫推開門出來了。
遲玉卿趕緊迎了上去,見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來什么。
遲玉卿暗暗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了。
瞧著她這般緊張,胡神醫笑了笑:“你這丫頭,自己還病著呢,倒是操心起別人了。放心吧,那小子沒事了。”
他胡某人出手,便是閻王想留人他也能拉回來。
“多謝神醫爺爺!”
胡神醫哈哈大笑了兩聲:“什么神醫不神醫的,你便和大牛一樣,管老朽叫一聲胡爺爺就是了。”
遲玉卿應下,跟著他走了兩步,小聲問道:“胡爺爺,我哥哥日后還能習武嗎?”
她害怕他的腿傷會留下什么后患之類的,到時候他想習武也只有空歡喜一場了。
胡神醫看了她一眼,覺得有些好笑:“你是在質疑老朽的本事?”
他行醫這么些年,就只失過一次手,更何況,他這點傷,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當然不是!”
遲玉卿吐了吐舌,終于放了心。
親自送胡神醫出去后,遲玉卿才跑了進去。
陳儻除了腿傷,身上別處還有傷處。
秀娘正在給他上藥。
她來了,秀娘便起身了。
自己的腿能動了,陳儻很高興,還想站起來給她看。
“卿卿,我的腿好了!”他別提有多激動了,若不是還沒有什么力氣,他定是要站起來走兩轉的。
他原本都以為自己以后要成一個跛腳了,先前有多失落,現在就有多興奮。
做一個正常人的滋味可真好!
遲玉卿也高興,趕緊讓他消停了下來,接過秀娘手里的藥,動作輕柔的往他的傷口上涂抹著。
一邊同他說話:“二哥哥說了,我就是你的福星,有我在,你當然不會有事。”
臉上的愁容散去,她終于露出了笑容來。
陳儻深以為然,越發的覺得他這個妹妹是個福星了。
他們閑談著,遲玉卿也同他簡要言說了如今的境況。
她把他們看到的,還有她的一些“猜測”都已經說給了遲延章,他知道該怎么做,不用他們這些小孩子去操心。
若不然,他也坐不上大將軍之位了。
他們倆如今的要務就是好好養病。
也只有養好病,才有留下的可能。
腿好了,陳儻別提有多高興了,來都來了,他可沒打算要走,當即便拍胸脯表示喝藥什么的他比誰都積極,把眾人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