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為了傅淮宴操碎了心,只是傅淮宴并不想領情。
無論如何,那丫頭只能是他遲家的孫媳,老侯爺如是這樣想著。
……
二皇子府也同樣熱鬧。
幾人推杯換盞,舞樂作伴。
徐大少和季無淵一左一右,二皇子坐主位。
“遲延章是王的人,他此次回來也是王的意思。”徐大少如是說道。
王手中的權勢滔天,但他到今日了,還是不舍得站隊。
如今三個皇子相爭,偏生王沉得住氣。
他是不急,可三個皇子卻急得團團轉。
若誰能將王拉入麾下,坐上那個位置便是十拿九穩的事了。
這其中又屬二皇子最急,他雖說背后有靠山,但這靠山并不見得就能穩操勝券。
與大皇子相比,他的出身又稍遜一籌。
所以二皇子暗中一直盯著王,生怕他投入大皇子陣營。
只是,就這么盯著總是無濟于事,還得將王拉攏來才是。
見季無淵沉默不語,二皇子也將主意打到了他頭上。
“季兄,我可是聽說王很是欣賞你,若你娶了敏君表妹,咱們便是一家人了!”
二皇子高舉著琉璃盞,和季無淵說起了漂亮話。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沈元祺的算盤打得響。
季無淵喜歡沈敏君,兩人相差幾歲,他已然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齡,卻仍舊是潔身自好。
只因他心上有個姑娘。
季無淵喜歡沈敏君,整個懷梁的人都知道。
雖說他傷了一張臉,可他的才華的確是不可多得。
說是懷梁第一才子也不為過。
季無淵面色沉重,不過勉強笑了笑,并未接話。
娶她?談何容易?
她見過他面具下的真容,她很害怕他。
她直言他的那張臉會讓她做噩夢,她一點也不喜歡他。
甚至是厭惡。
若非他的才華出眾,她甚至都不愿意多與他多說一句話。
盡管如此,他還是喜歡她。因為當初是她救了他。
他沒有附和,二皇子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而是說起了別的事,關于傅淮宴。
“難怪你多次拉攏也無用,傅家的野心還真是不小!”二皇子看了徐大少一眼,哼笑了一聲,嘴邊是十足的不屑。
他還以為武安侯當真清高,卻不成想竟是在下一招險棋。
這個節骨眼,傅淮宴和三皇子交好意味著什么,不用他多說什么。
不過,前提是他傅家要賭對,若不然便是萬劫不復!
“就算武安侯支持三殿下,在殿下你面前也仍是不夠看的,殿下不必憂心。”提起這事,徐大少也很氣,他先前為了拉攏傅家,對著傅淮宴這么一個紈绔點頭哈腰的。
傅淮宴也從來不給他面子。
若傅家就好好做縮頭烏龜也就罷了,可他們偏要在這場混亂的爭斗中插上一腳。
這時,季無淵才開口:“殿下,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應該輕敵。”
在季無淵的計劃里,必須是二皇子沈元祺來坐這個皇位。
“季兄說得是。不過,倒是不用本殿下出手,自有人會對付他們。”
他們看戲就是了。
“來來來,喝酒!”
今日他們便是來喝酒的,正事說完了,酒也下去一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