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當好女兒的靠山,他還得繼續努力。
一家人用過晚膳后,便不早了。
遲玉卿自然去和姐姐膩歪了,就賴在她院中不走了。
妹妹愿意和自己親近,遲玉莞也高興,姐妹倆躺著久久都睡不著。
遲玉莞好幾次都欲言又止,遲玉卿便知道她有心事。
可姐姐不想說,她便也沒有多問。
“卿卿,你馬上就要及笄了。”遲玉莞感嘆道。
時光荏苒,這一晃,妹妹都要及笄了。
遲玉卿輕聲應了一聲,對于及笄,遲玉卿也滿懷憧憬。
她心中有自己的女兒情懷。
過了很久,耳邊傳來了妹妹均勻的呼吸聲,遲玉莞才躡手躡腳的起身。
她有心事,卻不能與誰去訴說。
夜半更深露重,連丫鬟都睡著了,遲玉莞獨自坐在石階上望著天上的明月發呆。
一襲寒風吹過,是吹進骨子里的涼。
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可緊接著,她的肩上多了一件斗篷。
她一抬頭,便看到妹妹那嬌俏的容顏。
遲玉卿坐在了她的身邊,姐妹倆依偎在一起賞月。
“還是將你吵醒了……”遲玉莞內疚道。
“我若不裝睡,又怎會知曉你心中煩憂?姐姐,你心中煩悶的話,盡管跟我說就是了。”憋悶在心中遲早會生病的。
心病無藥可醫。
她本就沒睡。
遲玉莞嘆氣,不知該說什么好。
遲玉卿也并未逼迫她,只是等著她開口。
良久,遲玉莞才開口。
“卿卿,我很迷茫。”
遲玉卿大概猜到了一些,但她沒有說話,等著遲玉莞繼續說道。
“待他孝期一過,我就要過門了,可是我與他并不相熟,我不想嫁他……”
遲玉莞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委屈,這會兒只有她們姐妹二人,遲玉莞才敢表露自己的想法。
她口中的那個“他”是遲玉莞的未婚夫。
這本親事是在她十四歲時,老太太替她定下的。
那時懷梁傳信到平川,遲玉卿也知曉此事。
那家人姓魏,魏家和遲家是故交,魏家的老夫人和遲家老太太曾經還是手帕交。
和遲玉莞定親的是魏家大房長孫。
他們誠心求娶,又是魏老夫人親自來說的。
老太太念著他們魏家在懷梁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后遲玉莞也不會吃虧,便同意了這門親事。
他叫魏霆江,現在大理寺任職。聽說是武考第二,也是個練家子。
所以遲延章對他很滿意,覺得可以將女兒托付給他,便沒有過問其他。
關于這個魏霆江前世遲玉卿也聽過。
他為人正直,查案也很厲害,斷過幾樁離奇大案,就連季無淵也稱贊過他。
不過此人前世死得早。
就跟他查的案子一樣,死得悄無聲息。
現在想來,大抵是查到了不該查的人,滅口罷了。
這樣的人遲玉卿欽佩,可涉及到姐姐的終身大事,她也實在做不成理中客。
姐姐不想嫁給他不止是因為不相識這一點,而是他并非姐姐喜歡的類型。
姐姐喜歡學識淵博的文人,好比是表哥陳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