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宴語塞,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來。
仔細一想,的確如此,可他就是不愿承認她很聰明這一點。
因為,這樣會顯得他很呆。
“那丫頭幫了我們大忙,算起來,是我們欠了她一個人情。”
老侯爺睨了他一眼之后抿嘴笑道:“我們傅家可不是忘恩負義之輩,至于如何答謝,就交給你去辦了。”
老侯爺想將他給繞進去。
傅淮宴自然不滿:“她無端擾亂了孫兒的計劃,孫兒沒找她算賬便不錯了。”
還說什么答謝,傅淮宴很是氣悶。
老侯爺當做不聞,只是隨口應道:“那你便去找她算賬好了。”
這小子是如今珠玉不識,不過只要他多和那丫頭有交集,他便會改變看法了。
老侯爺很自信。
“……”傅淮宴很是無奈,他家這個老頭怎地這般難纏。
無奈,他只得趕緊跳過這個話題。
“雖然季無淵露面,卻也不能證明便是二皇子是幕后主使。不過孫兒覺得,此事和大皇子應該沒有多大關系。”
應該還有別人在給他們使絆子,那人不見得就是兩個皇子。
他一開始就沒懷疑過大皇子。
大皇子的目光一直是盯著最大的競爭對手二皇子的,他根本就未將三皇子放在眼里。
盯上回春堂背后的東家,這也不像是大皇子一黨做事的風格。
所以,他才懷疑是二皇子有所察覺。
只是,季無淵的出現,讓他打消了懷疑。
傅淮宴的直覺便是如此。
他以為能借著此事將計就計查出幕后主使,可人算不如天算,冒出個小丫頭來擾亂了他的計劃。
線索沒了,他也只剩下猜測了。
老侯爺若有所思,倒是沒有反駁。
“不用查了。”事到如今,是查不出來的。
老侯爺發了話。
傅淮宴點了點頭,他也是正有此意,他怕到時候不僅查不到,倒是將把柄交到了別人手里。
“我聽說你母親又往你院里放了兩個丫頭?”說著說著,老侯爺又繞回了他的身上。
傅淮宴老大不小了,早就到了娶妻之年。
著急的人著急得不行,奈何老侯爺不松口,他們便也只有干著急。
早兩年他娘便往他院里放人了,不過傅淮宴將她們趕走了。
老侯爺也訓斥了傅夫人,說她是在誤人子弟,傅夫人便不敢動心思了。
過了這么久,傅淮宴的婚事還沒有個著落,她就更著急了。
這不,又大著膽子往兒子院里塞人了。
一說起這事傅淮宴就頭疼,他胸懷大志,哪里有功夫去管什么兒女情長?
他能趕走丫鬟,卻勸說不住憂心忡忡的母親。
他這個長子還未娶妻,庶弟便有一個兒子了。
傅父本就不喜歡他,有了這一茬,對他們母子就更加冷淡了。
若不是礙于老侯爺還在不敢太過放肆,這傅家早就該翻天了。
傅淮宴體恤母親,只是盡管如此,他也不能真就遂了母親的意。
“母親她也是關心孫兒……”怕祖父不喜,他又解釋了一下。
老侯爺突然一拍桌案,發了話。
“你母親說得對,你也是時候該娶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