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抱大腿的想法是沒錯,只是她忽略了兩家的仇怨。
后來敬陽公主培養她時,也還算客氣,算起來也教了她一些東西。
她或多或少也受了一些敬陽公主的影響。
所以對于敬陽公主,遲玉卿的感受頗為復雜。
或許她恨的也只是公主府姓季的人罷了。
遲玉莞雖然不知道她的這些經歷,卻也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倒是沒有接話。
姐妹倆各懷心事,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到了敬陽公主府。
還真如遲玉卿說的那樣,他們一到,下人便恭敬將他們請了進去。
姐妹倆乖巧的跟在父親身后,倆人本就對這公主府不屑一顧,自然顯得大氣。
遲玉莞還以為敬陽公主也會出面會客,結果大失所望。
被迫養花逗鳥的外祖父在別院已經住了好些年了,如今這公主府只有舅舅季鴻代為招待。
不過季鴻倒是顯得很熱絡,和其夫人熱情招呼他們這邊一家人。
姐妹倆乖乖巧巧的行了大禮,任人挑不出什么錯處來。
季鴻是不關心這些,不過季夫人便看得多一些了。
她盯著遲玉卿,眼中滿是不解,不是說這小丫頭一直在莊子上養病,近日才被接回來的嗎?
可她瞧著遲玉卿言行舉止落落大方,卻和姐姐遲玉莞不相同,雖然活潑卻不失禮數。
男人有男人的事要說,禮數周全后,遲家姐妹便由著季夫人帶著去見了別的人。
這時候公主府的門庭自然熱鬧,有人比他們先來。
那人便是季蕓嬌。
季蕓嬌早已嫁人,夫家是敬陽公主替她選的,也是個書香門第。
雖然不是什么小門小戶,卻也免不了仰仗敬陽公主抬舉。
便說是那家人將季蕓嬌當公主一般伺候也是差不多的,有敬陽公主這個靠山在,季蕓嬌比嫁人之前還要囂張。
所以季蕓嬌三天兩頭的往娘家跑,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這不,這頭一天,季蕓嬌便回了公主府。
再見季蕓嬌,遲玉卿本能的握緊了拳頭。
縱然隔了這么久,她還是忘不了季蕓嬌對她的欺凌。
季夫人瞧見她靠在湖邊喂魚,忙快步過去將她攙扶著。
季蕓嬌此時挺大著肚子,身子瞧著有些笨重了。
雖說她們二人是母子,但因為敬陽公主的緣故,季夫人將她伺候跟祖宗似的。
他們夫妻為了公主府費盡心思,還不如季蕓嬌在敬陽公主耳邊說兩句好聽的話來得實際。
沾了她的光,自然就得好好恭維,這一點季夫人心里門清。
季蕓嬌由她攙扶著,連遲家姐妹來了,便放下了手中的魚食。
肆無忌憚的在姐妹倆身上掃視著。
忍住心中不悅,姐妹倆耐著性子向她見了禮。
不過她卻沒給她們面子,只是隨口“哦”了一聲,態度十分輕慢。
季夫人也有些尷尬,若是以前她肯定不聞不問,不過想到夫君所說的,她又不好視而不見。
便看向季蕓嬌道:“你們姐妹也許久沒見了,都是一家人,便好好說說話。”
她便退去給季蕓嬌準備吃食了,季蕓嬌嘴刁,如今有孕就更難伺候了。
“母親放心,女兒明白。”
季蕓嬌挑眉,看著遲家姐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