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不甘心又是另一回事。
“若不是王一心為永綏,我還真懷疑他的用心。”心里是這么想的,沈元清也說了出來。
傅淮宴聽到這話不禁皺了皺眉,四下看了一眼才睨了他一眼。
“禍從口出,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雖說他們和另外兩個皇子一比是沒有什么可比性,但不見得就沒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
這懷梁城說是王一手遮天也不為過,他還真是敢說。
沈元清語塞,終是懼怕,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這次的燈會應該會很熱鬧了。”傅淮宴淡淡說道。
有人明著釣魚,有人暗中布局,或許燈會便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倒要好好的看看,這場盛宴上究竟是誰更勝一籌。
沈元清也想去湊熱鬧,不過他也知道,他沒有去的必要。
正好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在,這便給了他機會,機不可失,他知道該怎么去權衡。
“是啊,熱鬧。”所有人都在伺機而動,能不熱鬧嘛。
與沈元清辭別后,傅淮宴便回去了。
在路上時,他還碰到了季無淵。
從方向看,季無淵是去二皇子府。
兩人的目光交匯凝視了半晌才相反而去。
傅淮宴勾起嘴角,看來真如他所料,還真是有意思。
他是獨自一人出來的,剛回府,傅開便急急忙忙迎了上來。
“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
“何事?”
“侯爺命我在此處等你,待你回來了,便過去見他。”
傅淮宴很是頭疼,因為母親的關心,他這些天時常都是宿在外面的。
祖父那邊他也沒去過幾回,只因那老頭三句不離孫媳婦云云的。
他惹不起,便只有躲了。
如今老爺子命傅開在此堵他,他也只好硬著頭皮過去了。
“少爺,娶妻有什么不好的?”見自家少爺如此苦惱,傅開不由得問道。
二公子還盼著早日成家,奈何自家少爺一日不成親,他一個庶子便不能越過少爺先娶妻。
二公子還未娶妻便已有了孩子,這事總歸是不光彩,也正是因為這事,傅父才沒敢太放肆。
傅開想的是,待他家少爺娶妻有了嫡子,這府上便沒有那跳腳的庶子什么事了。
他話音剛落,正好老爺子的院落到了,傅淮宴停下腳步,只是回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傅開便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我說過想要繼續待在我身邊,便要學會閉嘴,看來你還沒有記住。”
“奴才知錯!少爺,奴才保證,一定沒有下回了!”
傅淮宴一開口,傅開慌了,趕緊跪下認錯。
他不該多嘴的,他本就惹得少爺不喜了。
傅開本就是老管家的孫兒,他自小和傅淮宴一起長大,一直是跟在傅淮宴的身邊的。
小時他如何傅淮宴不與他計較,也沒人在意小孩的言行。
可長大了便不一樣了,傅開縱然再特殊,也只是一個下人。
有好些時候,傅開都拎不清。
所以漸漸的,傅淮宴便不喜他貼身跟著了。但終究還有些兒時的情分在,所以對他做出了忠告。
只是,他似乎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