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玉卿表姐你最好了!”沈敏君燦笑道。
遲玉卿還是以笑應之。
她問完了,遲玉卿便接過了話茬。
“敏君妹妹,我聽說你和若謙公子關系頗為不一般,可有這回事?”
不想同她拐彎抹角,遲玉卿直接就問了出口。
她滿心歡喜的回了懷梁,卻是如此消息。
季無淵有喜歡的人了,那人是沈敏君。
她不知花了多少個不眠之夜才將這事消化。
除卻大事,她還想與季無淵白頭到老,要她輕易放棄,她自然是不甘的。
除非,他和沈敏君是兩情相悅,屆時就算她再有不甘,也只能放下。
不料,沈敏君聽到她問這話,明顯變了臉色,面上還有些嫌棄。
“表姐聽誰說的?我當然和他沒有關系,這種平白污人清白的話,表姐往后可莫要再說了!”
沈敏君一想到那張冰冷的面具就一陣惡寒。
她矢口否認,遲玉卿終于松了一口氣。
只是,見她如此態度,遲玉卿面上也有些慍怒。
在她眼里,季無淵便是千好萬好,她自是容不得別人說他一星半點的。
沈敏君后知后覺,突然想起季無淵同她說過的話,便盯著她那雙眼睛詢問道:“表姐怎么會突然問起這事來?難不成表姐與那季公子相識?”
季無淵說她救過他,還將她當做救命恩人,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她先前還當是他為了引起自己注意,故意這么說的。
現在看來,似乎另有其因。
面對她的探究,遲玉卿面色不改,緩緩搖了搖頭。
“我只是聽了一些傳言,一時有些好奇罷了。”
面對她的打量,遲玉卿的目光也沒有絲毫,沈敏君不免有些奇怪。
心想難道是她想岔了?
“只是謠言罷了,我與季公子并無瓜葛,讓表姐見笑了。”
“嗯。”
沈敏君覺得無關痛癢,遲玉卿心中卻是豁然開朗。
快要到時,沈敏君給了她一塊金色小巧的貓面。
雖說燈會是一年一度的大型游會,可男女終究有別,所以在參加燈會時,未出閣的姑娘都會戴一張面具在臉上。
遲玉卿習慣以輕紗遮面了,這回倒是沒記起,雙兒從小在平川長大,自然也不懂懷梁的規矩。
沈敏君給她了,她也接了過來。
貓面倒是很適合她,剛好能擋住半張臉,頗有一種神秘感,叫人忍不住想多窺探兩分。
沈敏君自己的也是貓面,比之遲玉卿則多了幾分嬌俏。
兩人一般高,又戴著一樣的面具,若不是沈敏君頗為華麗的穿著,還真是不好分辨。
倆人下了馬車沒走上兩步,路過的人卻頻頻回頭看著她們,倒也不是什么特殊原因。
她們身后除了自己的貼身丫鬟,還有一眾侍衛跟著。
沈敏君出行,隨行侍衛免不了。
可這次沈敏君也不悅了,她停下腳步,回過頭吩咐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不用再跟著了!”
有誰逛燈會帶一隊人馬的?
“我等奉世子之命保護小姐,二位小姐當我等不存在就是了。”
此話一出,遲玉卿沒忍住在一旁笑出了聲,沈敏君就更加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