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祺自是以為他看的人是沈敏君,便笑著打趣道:
“這燈會再好看,也抵不過佳人風采,若謙兄果真是個癡人。”
季無淵終于回神,聽著他的話,他倒是沒有反駁。
見他沉默不語,沈元祺也開懷的笑了起來。
“我看今日為這琉璃燈而來的人不少,不如若謙兄也下去湊個熱鬧,將這燈贏下贈予心上人,如何?”
讓他去湊這個熱鬧,也是沈元祺的安排。
“此燈怕是這世間唯此一盞,我都想去試試了。”徐大少躍躍欲試。
季無淵素來低調,往時有什么文人比試,他從未參加過。
可這回,他卻猶豫了。
他望了一眼對岸,便有了主意。
“那若謙便去試上一試。”
她喜歡,他便將這燈贏下送給她。
“等等我!”
打定了主意他先行一步,徐大少趕緊在后面追了上去。
背靠大樹好乘涼,以他對季無淵的了解,就算最后贏不了,也一定會大出風頭。
徐大少心思多著呢,想著和他站在一塊兒,屆時也能沾沾光。
……
隨著一聲銅鑼喧天,活動也開始了。
就像沈元祺說的那樣,有不少人打琉璃燈的主意。
這些人中,公子哥居多,有些甚至是狗屁不通也過來湊熱鬧了。
沈敏君瞧見人群中的季無淵時,不禁皺了皺眉。
心想著,他不縮在暗處,還敢這般明目張膽的湊熱鬧,還真是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在這燈會上,他可是唯一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他一出來,沈敏君的興致都被他壞了。
“表姐,你覺得他們中誰會奪得頭籌?”
沈敏君看了一眼身旁的遲玉卿,她好像在看什么人,卻不知她看的究竟是誰。
遲玉卿笑而不語,季無淵若是參與,這頭籌便一定是他的。
不過,她沒來由同沈敏君說這些。
“這才剛開始,我瞧不出。”
沈敏君撇嘴,覺得她沒什么見識。
“我倒是覺得北堂故不錯。”沈敏君望著下面舉手投足都散發著矜貴氣息的少年說道。
她口中的北堂故正是大夏六皇子。
他雖是質子身份,可永綏卻并不敢苛待他。
他的文采頗為不錯,也時常與懷梁的公子哥們附庸風雅,他在永綏倒是混得真不錯。
他的長相本就俊美,大抵是有皇子這個矜貴身份在,與眾人相比更是顯得出眾。
在這懷梁,想嫁他的懷春少女可不在少數。
這種燈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他一猜對,周圍便響起了連綿的歡呼聲,可見他的魅力。
沈敏君也沒落下,不過她喜歡的只是北堂故的那張臉。
“或許吧。”遲玉卿沒有反駁她。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季無淵一路高歌,沒有什么謎題能將他難倒。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還在場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
那些個胸無點墨的公子哥一個也沒剩。
徐大少借著季無淵的光多留了幾輪,賺足了風頭便也下去了。
場上她能識得的面孔,也不過季無淵和北堂故這兩人。
北堂故確實有幾分文采,堪堪能和季無淵比上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