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幫了忙,她自是拿出了最好的藥送去。
若不然,便顯得小氣了。
遲延章點了點頭:“那孩子倒是個不錯的,只是可惜……”
遲延章話還沒說完,卻也沒有再說下去了。
遲玉卿倒是好奇,不禁追問到:“可惜什么?”
不管怎么樣,待王百年,父親最后得選一條路。
她再清楚不過,跟隨傅淮宴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以為遲延章想說的是這些事,便想著為他說幾句好話。
瞧著她這般急切的追問,遲延章又多看了她幾眼。
“無事,不說這些了。”
“再有幾日你便及笄了,爹爹也沒什么好送你的,這個東西你便好好拿著。”
遲延章轉身,在一處隱秘的柜子里找出了一塊木匣。
遲玉卿難免好奇,盯著他打開以后,卻是一塊令牌。
“爹知道你這小丫頭志向遠大,你想做什么便放開手去做就是了,爹便護著遲家安穩!”
遲延章從匣子里將令牌拿起,給了她。
遲玉卿接過令牌,心中一時不知是個什么滋味。
父親不做大將軍后,也學乖了。
她一直知道父親暗中有一些勢力在,可她并不清楚到底有哪些。
她只知道,周吉和趙達也都是歸屬于這里面,就她手中的這塊令牌,便能無條件的號令他們。
可現在,父親卻將自己的底牌交給了她。
遲玉卿拿著,也覺著有些燙手。
“爹,我……”
“爹信你!”
她想說什么,可父親卻只說了這三個字。
“你二哥哥說你能看見將來,既如此,爹將他們交到你手上,便是再好不過。”遲延章說笑道。
先前陳儻便將此事告知了他,說什么預知將來的夢,說得是有板有眼的。
遲延章聽了也不過是一笑置之。
他自然不信什么看見將來之說,只是隨口一說。
是想讓她安心收下令牌。
遲延章組織他們的本意是并非是想護遲家榮昌。
而是,他怕有一天,永綏陷入危機,他卻沒有能力再為國出一份力了。
現在之所以將此信物交到她的手中,不外乎是信任二字。
遲延章知道他一心想的是什么,她做了什么他都清楚。
只是,他身后還有遲家,在這時候他沒那么義無反顧。
倒不如,直接將這些東西都轉交到她的手中。
也好讓她更有底氣。
在這些事上,遲延章并未將她當做女兒家看。
他本是打算在他及笄那日再交給她的,但意外總是始料不及,縱是最后無事,他仍舊心有余悸。
“你所愿便是爹所愿,爹信你!”遲延章的目光又堅定了幾分。
遲玉卿終于還是收下了,看著父眼中的期望,她定然不會讓他失望。
父親的愿望從來就不是做叱咤沙場的大將軍,他所愿不過現世安穩。
而她,也是。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份大禮。
她不再推拒,遲延章便跟她說起了相關的事。
也提到了這些人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