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
傅開領著老管家及時趕了過來。
老管家本就是跟在老侯爺身邊伺候的,他的面子沒有誰敢不給。
蠢蠢欲動的下人嚇得頭也不敢抬,傅開惡狠狠的看了他們一晚,他們便連滾帶爬的退下去了。
隨后傅開便到了傅淮宴身邊,攙扶著他。
“侯爺有請,大人請吧。”老管家意味深長的看了傅父一眼,漠然道。
傅父一看到老管家,頭皮都麻了。
奈何他也不敢說什么,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傅淮宴,頗有些不甘心。
老管家沒跟著他一塊兒走,而是掃視了這堂中的一干人等,最后目光落在了傅懷安的身上。
“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便千萬不該動心思,老奴話就說到這里,二少爺好自為之。”
說完,也沒管傅懷安的臉色有多難看,轉頭又看著傅淮宴關切道:“少爺,老奴先送你回去。”
傅淮宴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看母親的眼神是如何懊悔,心如寒鐵一般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傅懷安一臉陰翳。
那些話他自然知道不是老管家一個奴才敢對主子說的,是他的好祖父在警告他。
傅懷安雖然不甘心,卻也只能暫且認命。
誰讓他不是嫡子?
……
“少爺,侯爺已經差人去遲家另求藥了。”老管家笑瞇瞇的說道。
老管家不禁心想,還是侯爺厲害,少爺如此在意一瓶藥,只怕不全是在意的藥。
被人用過的藥,他也不會用。
知道他拉不開臉,老侯爺便以自己的名義去向遲玉卿求了藥。
傅淮宴頷首,心中并沒有釋然。
再求的藥也不是先前的了。
“侯爺總說少爺心軟,倒是不假。”老管家對方才的事發表了看法。
他和傅開又不一樣,老管家算作是長輩,傅淮宴很尊敬他。
聽著他這般說著,傅淮宴不禁苦笑。
他之前只是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今日只是個意外。
“往后不會了。”這次的事算是給他提了個醒。
有一便有二,他不想管自有人湊上來自找沒趣。
再有下次,傅淮宴再也不會心生顧及了。
老管家只是笑了笑。
將他送回去后,便回去復命了。
傅懷安的動作倒也快,沒一會兒便差人將藥給他送了回來。
傅淮宴這才看到遲玉卿送的藥長什么樣。
是一個只有拇指大的瓷瓶裝著,小巧玲瓏。
他一打開,里面的藥香便散發開來,很是好聞。
只可惜,已經被人用過了。
傅淮宴微瞇著眼,將藥收了起來。
見狀,傅開就是想給他上藥也是只有嘆氣的份。
不過,老侯爺替他求來的藥緊隨其后送到了他的院中。
這次可沒人敢再截胡。
和藥一起過來的,還有傅夫人和三小姐傅明依。
傅夫人似乎又哭過了,一雙眼睛腫脹,看著倒是真可憐。
不過傅淮宴都視若不見了,只是對傅明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