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開捂著嘴,猛點著頭。
傅淮宴輕哼了一聲,姑且相信了他。
他不過是想看看她又在使什么壞罷了,傅淮宴給自己找了理由后,心安理得多了。
不過他又想了一下,她方才眼中的落寞。
她在等誰,他有些好奇。
……
眼看著天上霞光萬道,季無淵的心頭很亂。
“若謙,你今日還真是給我面子。”
沈元祺笑著落了棋子,棋盤上勝負已分,季無淵毫無還手之力。
他每盤都輸給了沈元祺。
若不是他心不在焉,沈元祺可贏不了他。
可他心中被別的事占據,便無心下棋了。
季無淵扯了扯嘴角,笑道:“是殿下棋藝又精進了。”
“這話我愛聽!”沈元祺給了下人一個眼神,候在一旁的下人便將棋盤收了起來。
“不過,若謙若有要事,不妨先去解決了。這棋便先下到這里,待下回我們再切磋,屆時若謙可莫要推脫才好。”
沈元祺自是看出了他的異樣,這棋下著也就沒意思了。
傅淮宴拱手謝道:“多謝殿下!”
季無淵沒再二皇子府逗留,除了府便快馬加鞭的向著湖邊的方向趕去。
待他趕到時,橋上仍舊人來人往,卻沒有她的身影。
他走上橋,晚風一吹,似乎還有絲絲藥香。
他在橋上待了一會兒,正打算走時,過往的行人卻露出了兇向。
拔刀向向。
季無淵神色還算冷靜,看上去并未慌亂。
他方才竟沒察覺,是他疏忽了。
橋上打斗得精彩,百姓哪敢看熱鬧,早就四處逃竄了。
“吁!”
慌亂逃竄的百姓險些讓傅開收不住韁繩。
馬蹄下之下,是一個無辜小孩子。
“小孩,你不要命了!”
見這孩子無事,傅開這才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氣。
那小孩本就害怕,直被他兇狠的語氣嚇得大哭了起來。
聽著小孩子的哭聲,傅開不由得頭疼。
“不許哭!”他挽起袖子作勢要揍人,小孩哭得更大聲了。
馬車驟停,不過好在傅淮宴卻沒什么事。
聽著外面的動靜,他便也下了馬車。
“少爺,你沒事吧?”方才情況緊急,傅開雖然怕傷到自家少爺,可他也不忍對一個小孩子的命視若不見。
這回,傅淮宴卻沒訓斥他。
“無礙。”
傅淮宴看著那哭泣不止的小孩,也有些頭疼。
不過看著先前還熱熱鬧鬧的街市,如今竟是變了一副模樣,他也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別哭了。”他也不會哄小孩。
不過那小孩聽他的語氣比傅開要柔和一些,便躲到了他的身后,一臉防備的看著傅開,生怕傅開要揍他。
“嘿我說你這小孩,你這是什么意思?信不信我揍你!”傅開翻了個白眼,他看著就這么兇?
他還能吃了這小子不成?
“行了,別嚇他了。”傅淮宴無奈道。
傅開不服氣,又沖著小孩子做了個鬼臉。
傅淮宴蹲下身,看著眼前的小孩認真詢問道:“你可知那邊發生了何事?他們為何要跑?”
大街上的百姓跑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散一些人,多是找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