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滿是敬畏。
那人卻只是點了點頭。
面具下的臉看不清,可那雙眼睛里卻是寫滿了算計。
他拂袖轉身,上了馬車。
刺客也在暮色中隱去。
……
遲玉卿是回了府,這事才傳開,趙達查清后,才向她報備了。
說是季無淵遇刺,就在與她約定好的那個地方。
遲玉卿第一反應是擔心,得知他無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后便是止不住的雀躍了。
她以為他不會來,原來他只是來得有些遲而已。
一晚上,她愁眉不展的臉色也終于喜笑顏開了起來。
……
明明是她的及笄禮,遲玉莞卻比她還激動。
明日要穿的衣裳早就試過了,可遲玉莞卻還是讓她又試了一遍,挑著細節。
遲玉卿不喜歡太過繁復的衣裳,可這是姐姐和祖母精挑細選的,她自然也不會拂了她們的意。
一襲粉色綢緞衣裙穿在身上,和往常的她大不一樣。
多了一些淑女氣質,還有一些端莊。
“我們卿卿可真好看!”遲玉莞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都說沈敏君和妹妹相像,她卻是不以為然,在她心中,妹妹可比沈敏君好看多了。
遲玉卿看著貌美的姐姐,嬉笑道:“姐姐才是真絕色!姐姐不僅是個大美人,還是個秀外慧中的大美人!”
遲玉卿可比她還會夸。
“我若是個男子,一定會被姐姐迷得神魂顛倒的!”
遲玉莞夸人不成,反被她逗得臉紅。
姐妹倆笑作一團。
天色已晚,遲玉卿就干脆賴著不走了。
遲玉莞想著要早起給她梳妝,也就沒有送她回去。
夜色如水,姐妹倆又坐在院中的石階上賞月。
月有陰晴圓缺,雖不是滿月,可這溫柔的月色卻與滿月沒什么分別。
遲玉莞還沒有將解除婚約這事跟老太太和父親說。
她不想因為她的事誤了妹妹的及笄禮,待之后再說也是一樣的。
反正,這婚約她是一定要解除的。
遲玉卿沒主動問她,她自己倒是忍不住將心事說給了妹妹聽。
“我以前也不相信一見鐘情一說,可見到他之后,我信了。”
說起這事,遲玉莞一臉的嬌羞,可她嘴角的笑意卻是止不住。
感受到姐姐的喜悅,遲玉卿也為她高興,她便托著臉,望著姐姐,聽她說起了那晚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
燈會那晚,去之前,遲玉莞還有些緊張,她想的是就算那魏霆江不合她心意,但只要他不是那粗鄙之人,她也就認了。
可她在湖邊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他前來赴約。
遲玉莞也不是尋常姑娘,并未在原地傻等。
燈會很熱鬧,她便和梅兒去逛燈會了。
她想去找妹妹和沈敏君,可尋了一圈也沒看到她們人在哪。
燈會上魚龍混雜,她也遇上了一件糟心事。
那便是被登徒子給纏上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季蕓嬌的丈夫。
她雖然戴著面具,可垂涎她已久的季家姑爺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卻裝作不識,調戲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