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些打量的目光,遲玉卿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堂堂正正的經由她們打量了。
這時候是給遲家長臉的時候,遲玉卿將貴女姿態拿捏得很足。
及笄禮便不能誤了吉時,老太太有意開始,遲姝卻勸阻了她。
只因,敬陽公主還未來。
遲姝也知曉敬陽公主放話要來觀禮一事,她有自己的考量,便瞞著老太太做了一些舉動。
敬陽公主若是能來,自然是好,也無傷大雅。
但,總歸是要給敬陽公主幾分面子的。
“母親,再等等吧。”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面色不是很好,卻沒有發作。
終是沒有說什么,兩只手交疊端坐著等了。
遲玉卿也有些不確定,她也不確定敬陽公主究竟會不會來。
或許敬陽公主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她也看不透這個外祖母。
遲玉莞還以為她是憂心敬陽公主不來,便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安撫道:“卿卿莫怕,有祖母在呢。”
祖母絕不會誤了吉時,只是現在還有小半個時辰,再等等也無礙。
遲玉卿點了點頭,一雙眼睛在廳中那些貴夫人中掃了一眼。
最后停留在一個長相溫婉的夫人身上,倒不是有什么特別,只是因為她正好在看她們姐妹。
準確來說,是在看她身邊的姐姐。
遲玉卿回想了一下,也想起了她是誰。
她便碰了碰姐姐的胳膊。
遲玉莞不解:“怎么了?”
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遲玉莞也發覺了那道目光,她頓時有些窘迫。
那位夫人不是別人,正是魏霆江的母親。
遲玉莞雖然沒見過魏霆江,卻是見過魏夫人的。
若是先前,她定是該臉紅了。
可現在不一樣,遲玉莞想到那位不知姓名的公子,心中五味雜陳。
魏夫人今日來,只怕不止是觀禮這么簡單。
說不定,他們便是要商量她和魏霆江的親事了。
這樣一想,遲玉莞的臉色便有些難看了。
遲玉卿自然知曉她的心思,也是反過來安撫她:“姐姐莫要著急。”
瞧著魏夫人的模樣,應該是還沒與老太太言說此事的。
她方才也是在觀察遲玉莞。
看她的眼神,應該是極為滿意姐姐的。
她打量姐姐的時候,眼神也不似審視,瞧著還有幾分欣賞的意思。
這么一來,遲玉卿便對這個溫婉的女人沒那么大的敵意了。
魏家瞧著是個不錯的人家,不過既然姐姐不喜歡,那便是無緣了。
有了這一茬,遲玉莞一直心神不寧的。
不過好在,她也知曉這是妹妹的及笄禮,便是走神也沒有誤了大事。
她想著,一定要盡快同祖母和父親將此事挑明了。
若不然待他們商定好了婚期,到時候便不好悔婚了。
好在正值春暖花開之際,廳中人多,只穿了一件單衣的遲玉卿也不覺得有多冷。
眾人就這么等著,直到吉時快到了,也沒等到敬陽公主登府。
老太太十分重視遲玉卿的及笄禮,眼看著敬陽公主沒來,便沉著臉讓遲姝準備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