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玉卿又攙著她往回走去。
“你也不必多想,歸根結底是本宮欠了你們。”
“但阿莞她性子又和你不一樣,你應該明白吧?”
敬陽公主突然說到。
她這么一解釋,遲玉卿倒還真的多想了。
因為她完全不必解釋的,敬陽公主不管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但遲玉卿聞言面上也只是云淡風輕的點了點頭。
隨即答道:“卿卿明白的。”
見她面色不改乖巧的模樣,敬陽公主欲言又止,終是沒說什么。
過去和姐姐匯合后,嬤嬤便接替了她的位置。
正好,她也有意避著敬陽公主。
妹妹臉色如常,遲玉莞卻是滿心好奇,她光是遠遠的望著,看著妹妹在花叢中跪拜叩首,她也是不禁就跟著熱淚盈眶了。
只可惜,隔得太遠看得不真切。
不過,她也不敢問。
下了山,嬤嬤便送敬陽公主回去歇息了。
只留下姐妹倆,讓她們隨意就是了,待晚些時候用了晚膳再走。
也是派了丫鬟跟著她們,供她們姐妹差遣。
“這丫頭的警覺性太強,想要取得她的信任,沒那么容易。”
敬陽公主回去后便躺在美人榻上淺寐,嬤嬤立在她身邊,替她捏著肩。
“這也證明了,二小姐的確聰慧,不是嗎?”
嬤嬤笑了笑,沒有附和她。
敬陽公主點頭:“這倒是。她畢竟是嫣兒的女兒。”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論著,在無人時卻不像是主仆,更像是老朋友。
“不過公主這么快就將這個秘密告訴她了,若她不能為我們所用呢?”
在永綏的歷史中,小瀛洲是自作孽。
若是被人發現她這個敬陽公主私下做了這些,只怕是說不清。
嬤嬤雖然覺得遲玉卿聰慧,是個可用之人,可她還是覺得公主太過莽撞了。
那丫頭聰慧是聰慧,可一看便知不是好控制的,若是將她當做季蕓嬌那樣當個念想也就罷了。
“本宮既然選了她,便有足夠的自信。”
若是她不愿聽從她的安排,便算是她輸了就是了,這也不算什么。
她敬陽公主可不是能輕易被扳倒的。
她心中有數,嬤嬤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另一邊,遲玉卿和姐姐在這公主府閑逛著。
她想不出敬陽公主的目的,便沒再去想了。
倒不如想想怎么收拾那劉生,她來這一趟自是不能白來了。
想到這公主府還有個劉生在,遲玉莞又想起了那晚的事,她自是避之不及。
只不過是礙于敬陽公主的面子,不好就這么離開了。
大概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劉生自己送上門來了。
上次讓遲玉莞跑掉,劉生心中還是忐忑的,他以為她會告訴遲延章,他還為此擔而心。
可她卻沒有,而是將此事爛在肚子里。
這些姑娘的心思,他一清二楚,聽到她們姐妹來了,他不免就動了賊心。
姐妹倆生得各有各的美,他可是做著美夢的。